警惕,各据方位,神念全开,监控着塔内塔外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陈墨的神魂意念,则沉入了一片无法形容的、绝对的“静滞”之中。
这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甚至没有“存在”与“不存在”的概念。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厚重到令人窒息的“沉寂”。仿佛万物归墟后剩下的最后一点“静”,又仿佛开天辟地前的那片“无”。
陈墨的意念体悬浮(或许不能称之为悬浮,因为这里没有空间概念)在这片绝对的沉寂中。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法力,感觉不到混沌,感觉不到归墟,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思维。只有一点最核心的、对“存在”本身的认知,如同风中残烛,在无边的沉寂中摇曳。
沉寂,开始侵蚀。
不是攻击,不是撕扯,而是一种同化,一种消融。要将他的这点“存在”认知,也拉入这永恒的、无思无想的沉寂之中,成为这“静滞之间”的一部分。
若是一般修士,哪怕是大乘老祖,神魂坠入此地,若无特殊手段或对“沉寂”之道有极深理解,恐怕不消片刻,这点自我认知便会消散,神魂彻底归于沉寂,肉身则成为一具空壳。
然陈墨不同。
他之道,为混沌归墟。混沌,演化万物,包容一切,包括“动”,也包括“静”,包括“有”,也包括“无”。归墟,终结万物,复归虚无,这“虚无”,与绝对的“沉寂”,亦有相通之处。
在这绝对的沉寂中,陈墨那点摇曳的自我认知,并未被同化,反而如同被磨砺的钻石,开始绽放出微弱却坚韧的光芒。
他“看”到了沉寂的本质——并非虚无,而是万物运动后的终极静止,是能量耗尽后的最终形态,是“有”归于“无”的临界点。它是终结,亦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一种极致的、绝对的“静”之存在。
混沌包容此“静”,归墟理解此“静”。
于是,在那无边的沉寂中,陈墨的自我认知,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频率“呼吸”。一呼,混沌意韵弥漫,于沉寂中开辟出一片“有”的微光,演化出最基础的、概念性的“存在”;一吸,归墟意韵流转,将这微光“存在”终结、复归于沉寂,融入那绝对的“静”。
呼与吸之间,沉寂不再仅仅是侵蚀与同化的力量,也成了他认知、理解、甚至驾驭的对象。他的意念体,在这绝对的沉寂中,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吸收、融合着周围的沉寂道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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