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轮番过着,很快就想清楚了怎么回事。
“她怎么还和你有一腿?”
“请大嫂你尊重点。”
谢朗掀起眼皮,眼底满是恣意危险:“我们本来就是情侣关系,是你儿子第三者插足,这些天还不断挑衅我,就连去明峦也是为了……”
黎京棠从身后攥了下他的衬衫袖口,示意别再说下去了。
谢朗果然住口。
两人之间过分亲昵的语气加上亲密接触,再愚钝的人也能看出端倪。
蔚澜顿觉天地颠倒,眼前一阵眩晕:“那结婚证都拿回来了,又是怎么回事?”
“假的。”
黎京棠一直被谢朗护在身后,她嗓音沉静地说:“当时我生谢朗的气,故意编造这个谎言气他的,那红本是沈明瀚找人造假做的,目的还是为了激怒他。”
谢朗呆愣一秒,转而换上了更加舒爽的笑意:“宝宝,你太调皮了。”
“混账!”
沈永一脸愠怒:“你侄儿还躺在病床上,你们两个在门口拉拉扯扯的像个什么样子?”
谢朗丝毫不提沈明瀚是被他索降救下一事,只是咧着唇角,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这是我自己老婆,我拉着怎么了?”
说罢,黎京棠就被他用蛮力拽走。
她跟在谢朗身后步子踉跄,有些担忧地朝重症监护室门口看了一眼,最终选择一同离去。
也不管身后的蔚澜和沈永如何气得跳脚。
电梯里空气闭塞,又加上挤了满满当当的病患家属,黎京棠和谢朗站在最里面,明显感觉到他已经张口呼吸。
“胸闷?”黎京棠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给在门诊的同事打电话。
“先回家。”
屏幕却被他修长的指骨按灭。
谢朗揽着她的肩,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过来,眼皮也疲困地半阖着:“我身上难受得紧,先洗个澡。”
直升机飞回京市虽然不到半个小时,但从急诊到做检查,再把沈明瀚送入ICU,已经耗费大半日时间。
谢朗那身被雨淋透的衬衫西裤上到处黏腻。
“好。”
黎京棠回握着他的手,“把你助理电话告诉我,我叫他们来门诊给你开药。”
谢朗摸索一阵,从西裤侧兜里把手机递过来:“打给九州,密码是你生日。”
她的生日……竟然和黎京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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