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鹤园,九州和另一名黑衣保镖帮着把谢朗送上楼。
保镖回医院买黎京棠说的那种药,九州还很贴心地去超市购物,蔬菜蛋奶鱼虾应有尽有。
黎京棠看着门口那三大包东西,有些汗颜:“你可太抬举我了,我不会做饭。”
九州哈哈一笑,将东西提进来:“无妨,三爷打小就什么都会,等他醒了让他给您做。”
黎京棠心想,救命恩人病着,她敢让谢朗下厨吗?
显然不敢的。
浴室。
浴缸里的氤氲水汽沾湿玻璃窗沿,谢朗黑衬衫黑西裤散乱扔在门口。
黎京棠抠了片药,端水进来喂给他时,那双疲倦困顿的眼这才缓缓睁开。
“京棠。”
“嗯?”
他只身未着片缕,泡泡恰到好处遮到了该遮的地方,唯剩富有弹性的胸肌和宽厚的肩背。
浴缸里传来水声,伸出遒劲的手拉她:“进来陪我洗。”
隔了这么久,黎京棠再次听见这等虎狼之词,脸颊漫上一抹羞赧和酡红。
“才不要,你脏死了。”
她带着略微嫌弃的语气,将药片塞入他口中,又把水杯凑到唇边:“先把药吃了。”
谢朗很乖,温热润喉的液体顺着喉骨滑下,那块凸起一上一下,黎京棠看着,无端有些口渴。
紧接着,“砰”的一声。
粉红猪小妹的陶瓷水杯咕噜咕噜滚在浴缸边缘。
黎京棠的肩被那双青筋凸起的手以极大力度禁锢着,唇瓣相依。
谢朗起初动作缓慢,但随着浴室温度越来越高,两人交缠的呼吸也变得短促,吻逐渐演变为凶狠。
“姐姐,你知道这段时间里,我有多想你吗?”
黎京棠跌入池中,泡泡浴和激起的水花打在眼皮上,她难耐地闭上了眼。
“不行。”
谢朗按着她的头,唇凑在她耳边,腹肌线条也起伏得厉害,“都这样了,还说不要?你口是心非啊。”
黎京棠咬着唇嘤咛:“都分手了。”
他散漫笑着,“你把我带回你家,还和我躺在同一个浴缸里,你现在和我说,咱们分手了?”
黎京棠:“你是病人,要多休息,切记剧烈运动。”
谢朗头埋在她颈间,嗓音含混:“每次*完都睡得好香。”
“……”
浴池里的水一深一浅,浮浮沉沉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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