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直派人暗中观察凌香的举动,未曾发觉有任何可疑之处……会不会是我们疑虑有误?凶手另有其人……”萧沐分析道。
“咚,咚,咚…”这时书房外想起了一轻两重的敲门声。声音打断了主仆二人的对话。
文卿知晓府里下人悉数被带到廷尉去问话,府中所剩无几人。他的书房是府中禁地,平日里除了管家跟萧延无人敢来此地扰他清净。他猜测这时来敲门的定是凌香或是萧延,若来人是凌香深夜来此,定是与父亲身体有着关联,若是萧延前来也定是查找凶手有了眉目,不管来者是其中哪一位他都是非见不可。他转身看了一眼身旁的萧沐,两人眼神交换,萧沐即刻心领神会,前去开门。
果不其然,门外站着的是凌香。
“侯爷,相国他……”凌香踉踉跄跄走进,气喘吁吁道。
“相国怎么了?快说!”萧沐关上门,走到凌香对面,听闻有关相国之事,顾不得礼仪,大声问道。
“姑娘,莫急!细细道来,父亲如何?”文卿听闻,快步走上前来,小声道。
“侯爷,相国已经深度晕厥,意识模糊,神智不清!奴婢按照公主的吩咐按时辰喂药,可仍旧无效。平日里都是公主给相国施针,奴婢对诊脉行针之事一窍不通,怕是…耽搁久了,恐误了相国的病情,请侯爷定夺!”凌香低头,由于昼夜照顾相国的病体,她已累的连回话都是有气无力。
文卿听罢立刻转身从内室的暗格里拿出前一个小木盒子,盒子装有一块雕刻精美的汉白玉牌,他伸手取出将他交到萧沐手中,并吩咐他道:“速去告知萧延让他带着此玉牌星夜进宫,面见太后身边的张总管,请求宫中派御医来府为父亲医病。”
“太后命公子兄弟二人守在府中,何况,此时宫门外满是上早朝的文武百官,二公子如何进得宫去?”萧沐疑惑道。
“此玉牌乃先帝赏赐予父亲,见此牌者无人敢阻。”
萧沐得令便速速离去。
果然天亮时分,宫中派得三名御医来府中为相国医病。
……
暮色时分, 相国病榻前,三名精通医术的御医已诊治了大半日,结果均是接连摇头,鞠躬行礼,对相国的病情束手无策。
文卿无奈,只好送走了他们。
“公子,现只有一法:只得冒险进宫求见太后,让公主先回来几日给相国病了。”萧沐得见文卿一脸无奈的神情,提出建议。
“我进宫求见太后。”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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