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若不是给南越传送重要情报,又何需将信鸽藏的如此隐蔽?倘若不是给南越传信,又是何事值得她甘愿冒着生命之忧,也要为之?”
“公主隐藏信鸽一事定有蹊跷。”文卿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位公主此行的目的并非给他父亲医病表面这般简单,向来才智过人的他竟也猜不透她的作为。
“以吕禄一贯的作风,定会拿此鸟大做文章。公主怕是很难明泽保身。“
“吕禄这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回又是太后亲派其主审此案。他岂肯错失这等千载难逢的机遇,结了此案太后跟前他便是吕氏权利颠覆统治者之一。只怕是他全然不顾及公主身份,屈打成招也不无可能。”
“吕禄尽敢对公主动私刑!”
“大汉天下,还有何事是他吕氏族人不敢为之的。”
“公主为我相国医病而来,又在我府中出了事故,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就处于水火,只是…这进了廷尉诏狱,非死即伤!眼下最棘手的是:如何救得公主?”
“陛下身边的江总管今日来府传话,说是吕艳在太后跟前请求处死公主……”文卿突然间想起此事,与他说道。
“什么!那个吕艳,平日里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也就罢了。今日竟连案情都未审理,就要将公主处死!在她眼里人命就任由她摆弄吗!”萧沐攥紧拳头,怒目圆睁,愤恨说道。
“你且莫急,听我道来……”文卿转过身来,轻轻拍了下萧沐的左肩,安抚他小声道。
“ 方才听公子说道处死公主,属下想到倘若公主死了,还有谁能医好相国的病。一时情急,故而打断了公的话,是属下失了礼数。”萧沐说话间,俯下身,低着头,好似等侯着主人的惩戒。
文卿伸手将他身子扶正,嘴里轻声道:“你我二人何需介意这些虚礼。
萧沐顺势站直了身子,低头不再说话。
“太后并没有听从吕艳的请求,而是将她训斥一番,罚她回府禁足半月。如此看来,太后并非全然不顾两国邦交,不会贸然下旨给公主定罪……如此看来,只要找出真凶,公主定能全身而退。”文卿站直了身子,若有所思道。
“只怕是公主等不到我等查出真凶的那一日,便已被吕禄虐死。”
“没有太后的授意,吕禄是不敢轻易处死公主,只不过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
“事不宜迟,查出真凶,尽快救出公主。”
“先揪出内线之人。”
“公子,按照您的授意,案发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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