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方正道出的鉴定报告。帮白玉堂洗的。”
“对。”苏晚晴的声音很低,“方正道——至少在这件事上,是站在白玉堂那边的。”
沈牧继续往下看。
看到最后一张——瑞祥窑的供货记录——他的手指停住了。
“居间介绍人——陈少白。”
“对。”苏晚晴说,“陈少白把瑞祥窑介绍进了锦华的供货渠道。瑞祥窑出的那两件做旧瓷器——是通过陈少白的关**来的。”
沈牧把照片又看了一遍。
陈少白——瑞祥窑——锦华。
加上周胖子查到的——瑞祥窑关门后库存被白玉堂买走。
再加上张守正判断的——栽赃瓷瓶的做旧手法与瑞祥窑风格一致。
一条完整的链条:
瑞祥窑做赝品->陈少白介绍进锦华渠道->瑞祥窑关门后库存被白玉堂买走->白玉堂从库存中拿出一件赝品瓷瓶->放进沈牧的储物柜栽赃。
“这些记录——能不能作为正式证据?”沈牧问。
苏晚晴想了一下。
“锦华的内部档案——如果在正式调查中被调取,是可以作为证据的。但问题是——谁来调取?管理处没有这个权限。只有公安或者行业监管部门才能要求锦华配合提供内部档案。”
“那鉴宝大会上呢?”
苏晚晴看着他。
“你想在鉴宝大会上公开?”
“不完全是公开。”沈牧把手机还给她,“我想让这些信息在合适的时候——被合适的人看到。”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
“你在下一盘棋。”
“不算棋。”沈牧靠在墙上,“算是——把别人下的棋,拆给所有人看。”
苏晚晴笑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到。
“沈牧。”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沈牧没有回答。
“不只是因为我爷爷跟你爹的关系。”苏晚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是因为——我在锦华待了三年。三年里看到的东西......比我在大学四年学到的多得多。”
她顿了一下。
“方正道不是坏人。但他——太习惯妥协了。陈少白不是最坏的。但他背后的那个系统——让所有人都变成了帮凶。”
她抬起头。
“我不想变成帮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