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胁迫他以低于市场价供货。锦华档案中只有记录编号,没有详细内容。备注栏写着四个字:
“调解中止。”
调解中止——意味着投诉人撤诉了。
为什么撤诉?被威胁了?还是被收买了?
苏晚晴快速把四条记录拍了照。
然后她又搜了一个关键词。
“瑞祥窑。”
这次只跳出来一条。
2020年。锦华拍卖行代售的一批瓷器中,有两件被买家退回,理由是“做旧痕迹明显”。锦华内部追查货源——这两件瓷器的供货方登记为“中州瑞祥陶瓷工艺有限公司”。
瑞祥陶瓷工艺有限公司。
瑞祥窑。
苏晚晴继续往下看。
供货方联系人一栏写着:吴建华。
居间介绍人一栏写着——
苏晚晴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居间介绍人:陈少白。
陈少白是瑞祥窑进入锦华供货渠道的介绍人。
这条记录——把陈少白和瑞祥窑直接关联在了一起。
苏晚晴把这条记录也拍了照。
她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有风险的事情。如果方正道发现她用爷爷的账号查了这些东西——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被开除,重则被锦华起诉泄露内部信息。
但她想起了沈牧的眼神。
在停车场那个晚上,沈牧接过U盘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你不用冒这个险。”
她说:“这不是冒险。这是我该做的。”
苏晚晴关闭了系统,退出了档案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而孤独。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小李还没从食堂回来。
一切无痕。
当天晚上,苏晚晴约沈牧在古玩城外的一条小巷里见面。
巷子很窄,两边是旧居民楼的后墙。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
苏晚晴靠在墙上。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扎成马尾。
她看到沈牧走过来。
“快。”她把手机递过去,“看这个。”
沈牧接过手机。
五张照片。四条投诉纠纷记录。一条供货方记录。
他一张一张地看。
看到第三条——2019年的匿名举报——他的眉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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