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更多破绽。
果然,灰袍人双臂猛然高举,口中念出一段拗口咒语。每一个音节落下,大厅就震动一次,血纹阵的旋转速度达到顶峰,红光几乎刺目。三道锁链重新凝聚,这次不再是直线攻击,而是像活蛇般在空中盘旋,伺机而动。
“三角站位!”陈墨吼了一声,迅速移动到东南角,背靠一根尚未受损的柱子。苏瑶拉着秦风退至西侧,两人紧贴墙壁,随时准备闪避。三人呈等边三角分布,彼此视线可及,形成最基本的防御阵型。
锁链发动突袭。第一道直冲陈墨面门,他在最后一刻低头,锁链擦着面具边缘掠过,带起一串火星。他顺势滚地,甩出墨玉烟杆作为诱饵,吸引第二道锁链追击。烟杆撞墙碎裂,木屑四溅,锁链随之偏转。
苏瑶抓住机会,抛出最后一张净火符,目标是锁链与血阵连接处。符纸燃烧的瞬间,红光明显黯淡了一瞬,锁链动作迟滞。她立刻补上驱瘴香囊,白雾腾起,与黑气接触时发出“嗤嗤”声。
秦风则盯住第三道锁链的运动规律。他发现每次攻击前,灰袍人的呼吸会有半秒停顿,似乎是术法衔接的冷却期。他悄悄挪动位置,靠近地基裂缝,准备在下次攻击时利用地形反击。
“他在消耗自己。”秦风低声说,“每次施法,胸口的符纹都在变深,皮肤已经开始脱落。”
“那就让他继续脱。”陈墨冷笑,“看他能撑多久。”
灰袍人似乎听到了这句话,猛地转头看向陈墨。这一次,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碎玻璃:“你说我是屠夫……那你呢?陈墨,你手上沾的血,就不算血?三年前北境村落,你为追一条线索,放任十二个村民被怨灵拖走——他们也是饲料,只不过喂的是你的执念。”
陈墨瞳孔一缩。
右眼的疼痛突然加剧,像有一根烧红的针扎进颅骨。他眼前闪过一片血色,耳边响起熟悉的惨叫——那个雪夜,破庙外,十二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他当时站在庙门口,手里攥着一张染血的符纸,上面写着父母死亡现场的阵法残迹。
“闭嘴。”他低声道。
“怎么?”灰袍人冷笑,“戳到痛处了?你以为你在救人?你只是在找借**着。你恨那些害死你父母的人,可你更怕发现自己其实和他们一样——为了目的,可以牺牲任何人。”
陈墨没回答。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右眼上的银制面具。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稍稍压下了那股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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