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他在空中扭身,墨玉烟杆横扫,撞上锁链侧面。烟杆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打在皮革包裹的铁棍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但他看清了——那锁链并非纯粹能量构成,内里隐约有丝线缠绕,像是用某种生物筋腱为基材炼制而成。这种手法,只有极端依赖活体材料的邪术才会用。
“果然是你。”他落地踉跄一步,低声说,“三十年前封印林那场‘意外’,根本不是意外。你们早就开始筛选血脉纯净的人做祭品,只为了养出一头能听命于人的怨灵王。”
灰袍人站在祭坛中央,身形在血光中模糊不清。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缓缓撕开胸前长袍。
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一刻格外清晰。他露出的躯体让三人同时屏息——那不是正常人类的身体。胸腹之间布满交错的逆符纹路,皮肤呈现出腐烂与再生交织的状态,像是不断溃烂又被强行愈合的伤口。每一道符纹都嵌入皮肉深处,隐隐有黑气顺着血管游走。
“燃命催法。”秦风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在用自己的命换时间。”
“不止。”陈墨盯着那些符纹,“他在把自己改造成容器。这些逆符不是装饰,是用来承载高阶怨灵的锚点。”
灰袍人深吸一口气,每一次呼吸,大厅温度就下降五度。砖缝里的黑冰迅速扩张,爬上了墙角,柱子表面结出一层薄霜。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红光,而是那种病态的、泛着绿晕的幽光,像是尸体在沼泽里泡久了发出的磷火。
陈墨立刻下令:“别硬扛,保持游走!他撑不了太久!”
他说完,甩出最后一枚特制铜钱,精准钉入东侧柱基。铜钱嵌入的瞬间,地面微微一震,原本被压制的怨气流出现一丝松动,顺着柱子外泄,减缓了冻结速度。
苏瑶趁机取出仅剩的一张封魔粉底符。她没启用,而是用指甲捏碎边缘,将粉末洒向空中。微粒随气流扩散,在三人头顶形成一层近乎透明的屏障,暂时阻隔了部分寒气侵袭。
“你还剩多少?”陈墨低声问。
“一张驱瘴香囊,两张备用净火符。”苏瑶快速报数,声音压得很低,“香炉里的炭快灭了。”
“我探测仪没电了。”秦风插话,把仪器塞进背包,“最后记录显示,地下怨脉复苏速度加快,再这么下去,整片区域都会变成死地。”
陈墨点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祭坛。他知道对方接下来一定会拼死一搏,而他们必须撑到那一刻——只要灰袍人彻底失控,就会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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