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里溺死,沈砚的妻子烧死在灶房——这些都不是巧合。他们是名单上的人,而秦风知道自己也在上面。”
他走出去,鞋底碾过一块碎瓦,发出脆响。苏瑶跟上来,顺手把短笛插进袖口。两人沿着巷子往西走,没走主路,专挑堆着垃圾的窄道。一栋楼的外墙上有道裂缝,陈墨停下,伸手摸了摸。裂缝边缘整齐,像是被刀切开的,但深度不对,外浅内深,明显是某种阵法留下的痕迹。他掏出铜钱,在裂缝口晃了晃。铜钱没反应。
“封印松了。”他说,“但他们补得急,手法乱。上次见这种修补,还是在府邸地下通道。”
“所以他们也在紧张?”苏瑶低声问。
“对。”他收回手,掌心沾了点灰,“他们怕有人翻旧账。三十年前的事,本来埋得好好的,结果我一路追到封印林,拼出名单,还识破了符灰造假。他们没想到我能活到现在。”
两人拐进一条死胡同,尽头是堵断墙,墙上有个狗洞大小的缺口。陈墨钻过去,苏瑶紧随其后。外面是一片荒地,长满齐膝的野草,远处能看见观星台的轮廓,像根歪斜的石柱戳在天边。太阳还没落山,但天色已经发灰,云层压得很低。
他们在一处废弃的砖窑边停下。窑口被碎石堵了大半,里面黑得看不见底。陈墨蹲下,从怀里掏出净火盐,撒了一圈。盐粒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嘶声,像是碰到热铁。他把铜钱串解下来,放在盐圈中央,然后盘腿坐下。
“你干嘛?”苏瑶问。
“设个简易侦测阵。”他闭上眼,“他要是带杀气进来,铜钱会震。我要听它响几次。”
“万一他根本不想打呢?”
“那更好。”他睁开一只眼,“说明他真是来谈的。但我不信那么巧,他刚好选在我能查到名录的时候跳出来。他要么是被逼的,要么是棋子。不管是哪种,我都得让他先出招。”
苏瑶靠墙坐下,从袖子里抽出短笛,轻轻擦了擦笛身。她没再问,但手指又开始敲击音孔,短、短、短,节奏和昨夜一样。陈墨听见了,没说话。他知道这是她在确认他还清醒。他也知道,她其实不想他去。但她没拦,因为知道拦不住。
风从窑口灌进来,带着一股焦土味。陈墨把烟杆摸出来,发现杆头的裂痕更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口。他用指甲抠了抠,碎屑掉下来。这不是磨损,是腐蚀。他忽然想起袖袋里的碎陶片,掏出来看了一眼。陶片背面的暗红色还在,颜色没变,但触感滑腻,像是涂了油。他凑近闻了闻,没味。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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