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微凝,玉牌急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绕开盐雾,再次袭来。
陈墨这次不避了。
他猛地站起,烟杆点地,整个人旋身而起,左脚踢向玉牌侧面。脚尖距牌面仅半寸,他忽然变招,脚踝一拧,鞋底拍在牌面上,借力腾空翻越,人在半空,右手已抽出最后一张导引符,咬破指尖,血书“破”字,凌空拍向秦风面门。
秦风仰头,玉牌回防,挡在脸前。
“轰!”
导引符炸开,气浪掀得他黑袍猎猎,脚下青砖碎裂三块。
两人各自退开三步,气息粗重。
陈墨右腿颤抖,靠烟杆支撑才没跪下。面具下,牙关紧咬,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刚才那一套连招已经榨干了体力,再拼一次,可能就得趴下。
秦风也好不到哪去。
玉牌收回袖中,边缘已有豁口。他呼吸略沉,左手小指不再弯曲,而是贴住掌心,似乎在压制某种反噬。黑袍胸口位置,隐约有一圈湿痕,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很弱。”秦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三年前那个敢独闯阴墟的陈墨,不该只剩这点本事。”
“哟?”陈墨喘着气笑出声,“你还知道我?挺好,省得我自我介绍了。不过嘛——”他抬手抹了把脸,汗水混着灰尘在面具上划出几道沟,“你既然知道我,就该知道我这人有个毛病。”
“什么毛病?”
“嘴贱。”他咧嘴,“尤其见到装模作样的家伙,忍不住想戳穿他裤衩有没有穿反。”
秦风没动,但空气中压力骤增。连悬在半空的铜鼎都微微震颤,发出低频嗡鸣。
“你父母死的时候,也有人这么说过。”秦风淡淡道,“口无遮拦,惹祸上身。”
陈墨瞳孔骤缩。
烟杆握得更紧,指节发白。面具下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变得粗重。他盯着秦风,眼神第一次没了戏谑,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你提他们?”他声音低了八度,“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秦风摇头,“但我看过他们的死状。头七那天,魂灯灭了三次,最后一次是被人用符钉强行掐灭的。手法很熟,像是……师出同门。”
陈墨喉咙一紧。
他想起自己离开师门前夜,师父房中传出的争执声,还有那张被撕碎又拼回去的符纸。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那符纹走势,竟与命灯镇压阵有七分相似。
“所以你是来替谁收尸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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