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灯,又落在悬空的铜鼎上,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他抬手,掌心朝下,轻轻一按。
铜鼎缓缓回落,重新嵌入石缝,严丝合缝。
“你不该碰它。”他说。
“哦?”陈墨冷笑,“那你该早点来。等我快摸到了才出面,是不是有点晚了?还是说……”他顿了顿,故意拖长音,“你就是等着我看清里面的东西?”
秦风终于转头看他,眼神不变,但气场陡然下沉。殿内温度骤降,连苏瑶站在门外都察觉不对,短笛已滑入掌心,指节发白。
“你擅闯禁地,触动命灯,引动寅煞反噬。”秦风开口,一字一顿,“若非我及时截断阵流,你现在已是第七具干尸。”
“干尸?”陈墨嗤笑,“说得好像你救了我似的。刚才那几条锁链,分明是想把我钉死在这儿祭阵。你一来就打断,谁知道是不是演双簧?”
他边说边观察对方反应。秦风神色未变,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但陈墨注意到,他左手小指微微勾起,像是在掐某种印诀的起手式。
“你叫秦风?”陈墨突然问。
对方沉默。
“不承认也不否认。”陈墨耸肩,“看来这名字没叫错。听说北岭三十年前有个守陵人姓秦,后来全家暴毙,坟都被刨了。你不会是他家漏网之鱼吧?跑回来替祖宗看坟来了?”
秦风终于动了。
他抬手,袖口滑出一枚玉牌,通体墨绿,表面刻着一个极简的“归”字。玉牌脱手飞出,在空中急速旋转,瞬间膨胀至门板大小,横亘在两人之间。
陈墨早有准备。
他甩出三张镇煞符,夹带三枚铜钱刃,分别攻向秦风三处脉门:曲池、足三里、晴明。符火映亮他半张面具,照出嘴角一丝狞笑。
“叮!叮!叮!”
三声脆响,铜钱刃全被弹回,一枚擦着陈墨耳侧飞过,削断几根发丝。镇煞符撞上玉牌屏障,自燃成灰,连一丝波动都没激起。
秦风反手一挥,玉牌疾射而出,边缘锋利如刀,直取陈墨咽喉。
陈墨低头,烟杆横扫,杆头撞上玉牌,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他借力后跃,脚跟蹬地,滑出五步,落地时右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碎砖上。旧伤炸痛,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但他没停。
左手迅速从怀里摸出一把净火盐,扬手撒出。盐粒穿过空气,碰到玉牌屏障的瞬间“滋”地一声冒起白烟。屏障晃动,出现细微裂痕。
秦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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