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被禁的邪阵标记。叫‘归无环’,主吞噬,次循环,最高能养出不吃不喝不散的怨灵。但炼制方法太损阴德,要用活人闭气憋死,再埋进地基里当桩子。后来朝廷查了三年,才把这玩意儿全封了。”
“这儿也有?”
“不一定用了。”他摇头,“可能是警告,也可能是身份标识。就像屠夫在肉铺门口挂猪头,告诉同行:这块地,我占了。”
他说完,伸手去推门。
门没锁。
“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里面没光。
但也没有预想中的腐臭或阴寒。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干燥感,像是走进了一间久未通风的老库房。空气不动,但也不浊,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檀香,混着陈年纸张的味道。
陈墨没急着进去。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
什么都没有。
他又从怀里摸出那枚残铜钱,捏在指尖,慢慢伸进门缝。
铜钱没震。
也没变冷。
“里面没阵。”他说,“至少现在没有。”
“那是不是安全?”
“安全?”他冷笑,“你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是哪儿吗?就是看起来安全的地方。”
他说完,一脚踹开门。
门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又被他一把按住。
屋内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四面墙都是实心砖,没窗户。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尺寸不小,画的是庭院景致,假山、池塘、垂柳,还有一个穿蓝衣的女子站在树下,背影。
画纸泛黄,边角卷起,但保存得意外完好。
陈墨盯着那幅画,眼神变了。
不是因为画得好,是因为颜料。
蓝色。
那种蓝,二十年前被禁的那种蓝。
用死胎胎发混合骨灰烧制而成,光泽温润,但遇活人气会微微发烫。当时只有三个人会调,其中一个就在青川城北街开过铺子,后来半夜被人挖心,案子至今没破。
“又是它。”他低声说。
“什么?”
“蓝颜料。”他走近几步,“画家用这个,不是为了好看。是留记号。”
“给谁?”
“给看得懂的人。”他伸手,没碰画,而是摸了摸画框右下角。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缝,像刀划的,形状像“引”字第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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