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青年组16–18岁、成人业余组18岁以上。技术等级更严,必须按铜牌→银牌→金牌→金星一级一级打上去,不许越级。”
“时间我也给你说死:市级赛每月1到2场,间隔约4周,就是用来给你这种新手积累经验、熟悉灯光、裁判、赛场压力的。”
“你今年十二岁,正好卡在少儿组上限,第一战,就从少儿组铜牌华尔兹开始。”
“市级铜牌、银牌、金牌全部拿下,才能晋级省级联赛,打省青少年锦标赛、省队选拔赛,拿到冠亚,才能迈进全国赛的大门。”
“再往上,是全国青少年体育舞蹈锦标赛、WDSF中国区积分赛,那是国内青少年最高舞台,冲进前三,就能进国家青年队,拿到世锦赛的入场券。”
“终极战场,只有一个——WDSF世界体育舞蹈锦标赛,那是你父母当年封神、也拼到陨落的地方。”
林砚抬眼,直视着王砚辞,目光如刀:“我能把你送进全国赛,送进青年队,送进WDSF。但我的训练,比你想象中狠十倍,练到哭,练到吐,练到腿抬不起来,都是常态。你能扛?”
王砚辞直视着她,没有丝毫犹豫:“能。”
“哪怕像你父亲一样,赌上一切?”
王砚辞一字一顿,声音狠厉,带着刻入骨髓的决绝:
“我本就是为此而生。”
林砚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
“好。从今天起,我带你。”
“我们的第一站,市级体育舞蹈联赛·少儿组铜牌华尔兹。”
“目标——冠军。”
从此,王砚辞的人生,只剩下训练。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别人还在被窝里熟睡,他已经站在训练房里,开始压腿、开肩、练核心,一个动作重复几百遍,直到肌肉形成记忆。
上午文化课,下午一整堂高强度技术训练,步法、旋转、托举、重心转换,汗水浸透一件又一件训练服,脚底磨出血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变成厚厚的茧。
晚上,林砚加练,抠细节,磨情绪,练赛场心态,模拟赛场压力。
王寂舟和王砚宁每次站在训练房外看着,都心疼得浑身发抖。
王砚宁无数次红着眼,拉着丈夫的手:“要不,别练了……太苦了。”
王寂舟总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他是我王寂舟的儿子。”
“他扛得住。”
开赛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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