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季燕青最后回京时的样子。
那一次季燕青在京城待了不到半个月就又匆匆去了边关,临走的时候,他的妻子苏烬欢已经怀了第四胎。
太子对季燕青的行程了如指掌。哪一年在哪里打仗,哪一年回京述职,在京城待了多久,什么时候离京,一清二楚。
把这些时间线跟苏烬欢生育的日子放在一起比对,他怎么算都觉得不对劲。
季燕青常年在边关征战,一年到头能回京的日子屈指可数。
有时候两年才能回来一次,待上十天半个月就又走了。
就算是夫妻恩爱,也不至于每次回来都能怀上。
他仔细算过,季燕青回京的次数和苏烬欢生育的时间,虽然大体能对上,但总觉得有些蹊跷。
他有些怀疑苏烬欢。
怀疑她不是一个贞洁烈妇,怀疑她在季燕青不在京城的那些日子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她生下的那几个孩子,不一定全是季燕青的骨肉。
他知道,这个怀疑很恶毒。季燕青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该这样揣测季燕青的遗孀。
可是他是太子,他的职责不仅仅是对朋友忠诚,更是要对江山社稷负责。
季燕青死了,但他的爵位还在,他的家业还在,孩子们将来要承袭的一切都在。
如果那些孩子里混进了不该有的血脉,那就是对季燕青最大的亵渎,也是对他这个太子的欺瞒。
他必须弄清楚。
“来人。”
守在门外的太监立刻推门进来了,躬着身子垂着手:“殿下有何吩咐?”
“叫尤达来。”
太监应了一声,快步退了出去。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书房门口响起了一个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尤达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太子抬了抬下巴。
尤达站起身,大步跨进书房。他站得很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习武之人的精气神。
太子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他坐下。
尤达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太子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
“尤达,你到将军府多久了?”太子问。
“回殿下,两个月。”尤达回答得很快。
太子的手指在书案上轻轻叩了两下,“这两个月,你在将军府都看到了什么?”
尤达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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