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跟从前不一样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很清楚。
原来的将军夫人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但王伯知道。
王伯跟了季燕青十几年,看着夫人进的门,看着四个孩子一个一个出生,也看着夫人从一个新嫁娘变成独自拉扯四个孩子的寡妇。
他说的“从前”,指的是那个真正的苏烬欢。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跟从前不一样了。说话的方式不一样,做事的方式不一样,连罚孩子的方式都不一样。
苏烬欢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
祠堂的门从外面锁着,一把黄铜大锁挂在门扣上,钥匙在管家王伯腰间。
但门锁不锁的,对里面的三个孩子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王伯走之前从窗户里给他们塞了三床被褥进来。
王伯递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地上凉,别冻着”,季疏桐在被褥递进来的那一刻就扑了上去,整张小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声“王伯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此刻,三个孩子已经各自铺好自己的被窝,钻了进去。
季疏桐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她翻了个身,面朝二姐季云霜的方向,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二姐,”她小声问,“蜥蜴的尾巴断了,它以后还会长出来吗?”
季云霜躺在自己的被窝里,翘着二郎腿,一只手举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铜镜,对着门缝里漏进来的那点光,歪着头看自己的脸。
她脸上的红点,前几天出疹子留下的已经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满意地抿了抿嘴,然后才回答了妹妹的问题。
“会长的。”季云霜把镜子放在胸口,转头看向季疏桐,“蜥蜴的尾巴断了能再长,蛇的不行。给你那只蜥蜴我看了,尾巴根上有新芽,用不了几个月就能长出一条新的。”
季疏桐放心了,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季临渊躺在最边上的被窝里,面朝上,姿态端正得像一口棺材。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有一阵子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今天的事情。
不是想自己做错了什么,而是在想自己怎么就沦落到跟两个妹妹一起跪祠堂的地步了。
他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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