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往前探了探身子,眼里带着好奇:“说吧,将军府今日怎么样了?”
尤达直起身,一板一眼地汇报。
“禀殿下,今日午后,四小姐季疏桐抱着一只装在陶罐里的蜥蜴,在花园里拿三少爷季临宸做了个试验。那蜥蜴是二小姐季云霜之前抓给四小姐的,并告诉过四小姐蜥蜴遇到危险会断尾。四小姐想亲眼看看,就拿三少爷当试验对象,上去吓唬他。”
太子的眉毛挑了起来,嘴角已经开始往上弯了。
尤达继续说:“大少爷季临渊当时在场,一开始试图阻止,但很快改变了主意,与四小姐一起用蜥蜴吓唬三少爷。三少爷被吓到后尖叫大哭,夫人闻声赶到花园。”
“哈哈哈——”太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书房里回荡,把门口的内侍吓了一跳。
“季临渊?”太子笑得喘不上气,“那小子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还以为他跟季燕青一样是个板正人,结果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尤达面无表情地等着太子笑完,继续汇报。
“夫人赶到后,没有立刻责罚,而是先问了情况。然后她提到了另一件事。前几日二小姐季云霜到处找麻沸散,夫人后来在她房中找到一坛烈酒。二小姐说是四小姐告诉她烈酒可以代替麻沸散的。
夫人认为四小姐不该在不确定的事情上乱说,二小姐也不该未经允许就找麻沸散,而大少爷身为兄长,看见弟弟妹妹做错事不但不阻止还参与其中,负有连带责任。”
太子的笑声收住了,双手交叉搭在桌上:“然后呢?”
尤达说:“夫人罚大少爷、二小姐、四小姐三人去祠堂跪着。属下离开时,三人已被管家带去祠堂。”
太子听完,身子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的表情从看热闹的幸灾乐祸,变成了一种若有所思的玩味。
“三个都罚了?”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惊喜,“季云霜和季疏桐犯了错,罚她们不难理解。但连季临渊都罚了,还说他有连带责任。这个苏烬欢,有点意思啊。”
尤达没接话。
他知道,太子不是在跟他说话。
太子站起身来,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转头看着尤达。
“你脱衣服。”
尤达愣了一下,难得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殿下?”
太子已经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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