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一件事,就是看那些花开了没有。开了,她就高兴。没开,她就浇水。她说,花开了,日子就好了。”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她把那滴泪咽了回去。“玛丽亚,那些花,会一直开的。你们好好种,我好好看。”
林晚挂了电话,坐在桌前,看着窗外那些花。红的,一片一片,从山脚一直烧到河边。她想起程薇,想起那个印尼画家,想起他梦里的花。他没见过这些花,但他梦见了。玛丽亚也没见过她,但她种了。那些花在菲律宾开了,红的,像血,像火,像她们的心。
手机亮了。是施永昌的消息。“十二个孩子,全部在用我们的药。病情都有好转。安东尼奥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他在村子里到处跑,他妈妈追不上。何塞的黄疸退了,他爸爸用手机拍了照片,让我转发给你。等下你收一下,他笑得很开心。小约瑟夫不哭了,他妈妈说他以前从来没笑过。她没见过他笑的样子,现在见了。”
林晚看着那行字,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来,走到窗前。风吹过来,把月季的花瓣吹落了几片,飘在地上,落在她脚边。她蹲下来,把那些花瓣捡起来,放在手心里。红的,软的,还带着一点温度。她想起那些孩子,那些名字,那些在菲律宾椰子树下奔跑的影子。她没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们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他们哭起来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他们不哭了。
晚上,林晚回到小院。江临川在门口等她,手里没有端汤,拿着一份文件。
“基金会的事,姜正跟我说了。你上个月批了十二个菲律宾孩子,这个月又批了二十个。基金会的钱快见底了。下个月还有三十个孩子在等。”
林晚接过文件,没有翻开。她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数字,预算,缺口。她看了太多次了。“拿南洋制药的分红批。程薇的股份,每年都有分红。那笔钱,够撑一阵。”
“一阵是多久?”
林晚想了想。“一年。一年之后,菲律宾工厂投产了,成本降下来了,利润上去了。基金会的钱就不用靠分红补了。”
江临川看着她。“你算过吗?”
林晚点头。“算过。在脑子里算的。没有写在纸上。”
他沉默了片刻。“你比程薇还敢赌。”
林晚没有回答。她走进屋里,念恩已经睡了,沈归在收拾碗筷。桌上还剩半盘菜,凉了,但她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咸的,冷的,咽下去,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她想起那些孩子,那些在菲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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