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犯。”苏瑶打断他,转向众人,“诸位叔伯婶子,咱们当初立下规矩,白纸黑字,每个人都按了手印。为何要立这条规矩?是为了防止病虫害扩散,是为了保证咱们种出来的东西品质纯正,名声好听!今天你拿几棵病苗,明天他摘几把杂草,看起来是小事。可若是这病苗上的虫子爬到了好苗上,若是有人用这些本该销毁的东西,以次充好,偷偷卖掉,坏了咱们‘苏记’的名声,到时候,损失的不仅仅是我的生意,更是咱们所有人家的饭碗!清心斋、回春堂、悦来饭庄,还会要咱们的货吗?县令夫人还会觉得咱们的东西干净好吗?”
她的话,句句在理,直指要害。围观的人群中,不少互助组的人都低下了头,他们之前或许也觉得孙老二拿点“垃圾”没什么,现在才意识到其中的风险。
孙老二脸色白了白,嘟囔道:“我……我又没拿去卖……”
“你没卖,是你这次没卖。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人而异,也不能因事大小而废。”苏瑶的语气严厉起来,“今日你因‘没用’而拿,明日就可能因‘值点钱’而拿。今日你破了这条规矩,明日就有人敢破别的规矩!长此以往,咱们这互助组,与那些一盘散沙、各顾各的,有何区别?还能叫‘互助’吗?”
她的话掷地有声,让院子里一片寂静。
村长也点了点头,沉声道:“苏娘子说得在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孙老二,你既入了这互助组,领了工钱,就该守组里的规矩。错了就是错了。”
孙老二见村长也这么说,气势彻底垮了,耷拉着脑袋,不敢再辩。
苏瑶这才转向众人,声音放缓了些,却依旧清晰:“今日叫大家来,处理孙二叔的事是其一。其二,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有些话,当着村长和乡亲们的面,说清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院外每一张脸:“我苏瑶,是外乡来的寡妇,承蒙村里收留,得了块地安身。能有今日,靠的不是什么歪门邪道,更不是攀附了哪个贵人。是靠我自己起早贪黑,一点点摸索;是靠王婶、张嫂、大山叔、周嫂,还有在座各位肯信我、肯出力的乡亲帮衬;是靠咱们种出来的东西,实实在在的好,得了悦来饭庄林掌柜、回春堂柳大夫、清心斋东家,还有……县令夫人的认可。”
“沈家公子是来过几次,那是柳大夫的朋友,来探讨种植之法,是看得起咱们种地的手艺。县令夫人为何会要我种的菜?是因为咱们的菜干净、水灵、味道好!就这么简单!”
“我从未瞒着大家,咱们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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