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娘子的东西,卖出更好的价。”
这是明着告诉她,他能摆平她现在的合作伙伴,也能给她更大的市场。同时也在暗示,不跟他合作,她那几个合作伙伴,未必顶得住。
苏瑶心里冷笑,面上还是平静:“钱东家说得是,跟您合作,前景自然更好。只是苏瑶一个女子,见识浅,就想着带着村里乡亲安安稳稳挣口饭吃,把孩子拉扯大,没太大野心。眼下的契约,都是讲诚信才谈成的,我不想背弃。南边市场是好,可山高路远,我也顾不过来。钱东家的好意,苏瑶心领了,实在不敢高攀。”
她又拒绝一次,还把“带着乡亲安稳吃饭”搬了出来,既是实话,也暗含一点道理——你钱万金总不好逼得我们一村人没饭吃吧?
钱万金脸上的笑淡了点,手指慢慢摩挲着翡翠扳指:“苏娘子实在,钱某佩服。不过,生意归生意。苏娘子想过没有,你跟悦来饭庄、回春堂的约,能保多久?清心斋的生意,又能做多长?这世道,没点倚仗,光靠一点手艺,终究不稳当。钱某是真心觉得苏娘子有本事,不想看明珠蒙尘。苏娘子要是有什么顾虑,或是觉得条件不合适,尽管说。”
他开始加压,也暗示条件可以谈。
苏瑶知道,该亮底牌了。
她抬起头,看着钱万金,声音清楚也稳当:“钱东家说的,苏瑶明白。我没什么别的本事,就会伺候地,还有个不肯失信的心。悦来饭庄的林掌柜,对我有知遇之恩;回春堂的柳大夫,待我像师父、像朋友;清心斋的东家,是真心看重东西好。我相信,只要我种的东西品质不变,这合作就能长久。”
她顿了顿,话头轻轻一转,语气还是平,却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底气:“至于倚仗……苏瑶不敢乱说。只是,前些日子县令夫人派人来,取了些菜蔬去尝鲜,还留了话勉励。苏瑶心里惶恐,只能更尽心尽力,把地种好,才不负贵人高看。钱东家走南闯北,见识广,该知道这世上,除了生意利益,还有人情节义,更有……上头人的喜好。”
说着,她从袖子里取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洒金笺,没打开,轻轻放在桌上,推到钱万金面前。
钱万金的目光落到洒金笺上,看到那“澄心”小印和“周”字花押时,眼皮猛地一跳!他常年跟官府打交道,县令夫人的私印和闺名,他能不知道?
他脸上的笑彻底没了,换成了种沉沉的打量和凝重。他没想到,这个看着毫无根底的乡下寡妇,居然搭上了县令夫人的线!而且看这洒金笺的质地和上头的诗,不像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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