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在种,有没有啥特别的门道,产量多少,能不能一直供上货。”王铁柱说,“清心斋掌柜没说太多,只说是乡下收的。但我看那钱万金的架势,不像随便问问。”
果然,没过两天,林掌柜就托人捎话来,说镇上两家一直给饭庄供肉的铺子,突然说要涨价,不然就得现结,口气跟以前不一样了。林掌柜让人一打听,里头好像有隆昌号的影子。这隆昌号,虽说主要做粮食,可有钱有势,镇上不少行当都跟他有关系,想给谁找点不痛快,容易得很。
紧跟着,柳大夫那边也传来消息。回春堂在县城分号订的一批常用药材,本来价钱都谈妥了,对方忽然反悔,说要加三成价,理由是“货紧”。柳大夫一查,那药材行最近跟隆昌号走得挺近。
几件事连起来,苏瑶心里有数了。这个钱万金,就是冲着她来的。手段比钱有财阴,也老道。他不来硬的,专从你卖货的上下游使绊子,想逼着你要么跟他合伙,要么没路可走。
“他想干嘛呀?”王婶一听就急了,“咱种咱的,碍着他啥事了?”
“他看上的,恐怕不止是这点菜和药,”苏瑶冷静下来,慢慢说,“是咱能一直种出好东西的本事,还有……他以为咱手里有啥‘秘方’。要么想整个吞了,要么想逼咱把法子交出去。玩这些阴的,是想让咱自己找上门去求他。”
“那咋办?林掌柜和柳大夫能顶住吗?”张寡妇也担心。
“林掌柜和柳大夫是好人,可他们也要做生意。钱万金要是一直使坏,他们也难。悦来饭庄本钱薄,更经不起折腾。”苏瑶蹙着眉。
跟钱万金这种大商人硬碰硬,她现在还没那个本钱。得想别的法子。
她先想到赵婉君。赵家或许能说上话,可对钱万金这种纯生意人,尤其是买卖做得这么大的,赵家的面子未必管用。而且,她不想什么事都靠赵婉君,人情欠多了,不好还。
那就得从自己身上想办法了。
“铁柱哥,”苏瑶对王铁柱说,“下次你去县城,除了送货,再帮我办两件事。第一,仔细打听打听这个钱万金,他到底做什么买卖,跟谁走得近,有没有对头或者怕什么。第二,去府城跑一趟,找平安车马行的赵掌柜,问问他们往常往南边——比如江南——走得勤不勤,熟不熟那边的情况。”
王铁柱应了,有点不明白:“打听钱万金我懂。打听车马行和南边是?”
“要是眼前的路让人堵了,咱就得找新路。”苏瑶语气很平静,“悦来饭庄、回春堂、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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