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又检查了篱笆,靠近小路的地方有明显的踩踏痕迹,两根篱笆条都被掰弯了。
“瑶丫头,咋了?”王婶也起了早,看见苏瑶蹲在菜地边脸色难看,连忙跑过来,一看到枯黄的菜苗,惊得瞪大了眼,“这是咋回事?招虫子了?”
“不是虫子,是有人夜里来捣乱,泼了盐水,还弄坏了篱笆。”苏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声音里带着寒意。
“哪个天杀的干这种缺德事!肯定是李四!我找他算账去!”王婶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走。
“婶子别去。”苏瑶连忙拉住她,“咱们没证据,他要是抵死不认,反咬一口,咱们也没办法。”
“那就这么算了?”王婶又急又气。
“当然不能。”苏瑶看着被毁的菜地,眼神冷了下来,“这次是泼盐水,下次指不定干什么,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她回屋翻出旧瓶罐、破铃铛,还有几截生锈的铁片,用细麻绳在院子四周和菜地篱笆上,布了简易的警报机关,麻绳横在低处,一碰就会碰倒瓶罐出声,铃铛和铁片挂在隐秘处,稍有晃动就会叮当作响,夜里足以示警。
之后又让王婶悄悄去找了陈村长,村长性子古板,却还算公正,苏瑶没直接指责李四,只把近日的流言、菜地被破坏的事委婉说了,求村长以村里的名义约束几句,别让这事坏了村里的风气。
村长也觉得李四做得太过,答应会找他谈谈,苏瑶这才稍稍安心,想着先把被毁的菜地清理了重新补种。
可麻烦接踵而至,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先是林掌柜托人捎来口信,语气沉重,说钱有财开始对悦来饭庄的供货渠道施压了,镇上的肉铺、米铺、豆腐坊,都被人“提醒”过,要谨慎跟悦来来往,之前林掌柜联系好帮着分销蔬菜的两家小饭馆,也迫于压力拒绝了,这意味着,苏瑶想扩大种植,销路彻底成了难题。
紧接着,李四又闹出事了。
他失踪了三天,回来时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一进村就嚎啕大哭,说被不明身份的人打了,还一口咬定是苏瑶记恨,指使王婶在镇上做短工的儿子王铁柱干的。他跑到村长家门口哭天抢地,要村长做主,还要苏瑶赔汤药费和误工费。
村里瞬间炸开了锅,明眼人都知道李四在撒谎,王铁柱是个老实后生,天天在码头扛活,很少回村,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打他?可李四那副惨样,还是让不少人将信将疑。村长被闹得头疼,只能把苏瑶和王婶叫去问话,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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