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你们的嘴!”
王婶性子泼辣,又是村里的老人,说话有分量,一开口就把李四和赵老蔫的气势压了下去,两人嘟囔着,不敢再大声嚷嚷。
张寡妇也站出来,细声细气却格外坚定:“苏娘子的菜,我家狗娃天天吃,结实得很,从没闹过毛病。镇上客人也不傻,真有问题,悦来饭庄能开到现在?有些人自己心里脏,看什么都脏。”
几个受过苏瑶帮忙、或是真心信她的村民,也纷纷开口帮腔,一时间,李四和赵老蔫成了众矢之的。
李四见占不到便宜,急得眼珠子一转,又放出更恶毒的话:“你们懂什么!我听说,苏瑶能种出这菜,是跟林掌柜不清不楚,得了人家好处,不然凭啥只卖给他悦来饭庄?还不是……”
“李四!”苏瑶一声怒喝打断他,脸色冰冷,目光像刀子一样射过去。她可以忍别人质疑菜,却绝不能忍别人污她清白,还牵连帮过她的林掌柜,“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红口白牙污人名声,就不怕遭报应?我和林掌柜清清白白,只有生意往来,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是拼着去见官,也要告你诽谤!”
她声音不算高,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李四心里一慌,后面的腌臜话愣是噎在了喉咙里。
“对,告官!让青天大老爷评理!”王婶立马附和。
一提见官,李四立马怂了,他这种地痞最怕见官,只能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好,你们人多,我说不过你们,咱们走着瞧!”说完,狠狠瞪了苏瑶一眼,拉着赵老蔫灰溜溜跑了。
这场风波看似压下去了,可苏瑶心里清楚,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难彻底拔除。接下来几天,她明显感觉到,村里有些人看她的眼神变了,带着探究、猜疑,甚至疏远,原本报名学种菜的人,悄悄走了一半,只剩下王婶、张寡妇,还有四五个家里实在困难、真心想学手艺的妇人。
苏瑶心里发沉,却也没办法,流言如风,最难堵截,只能靠时间和行动慢慢证明。
可钱有财的阴招,远不止散播谣言。
几天后的清晨,苏瑶像往常一样早起去看菜地,刚走近就觉得不对劲,篱笆边的一小片菜苗,昨日还好好的,此刻却蔫头耷脑,叶片泛黄,一看就是遭了人为祸害。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泥土湿漉漉的,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咸涩味,用手指沾了点泥土尝了尝,浓重的咸味瞬间在嘴里化开。
是盐水!有人夜里偷偷往菜地里泼了盐水,盐分太高,菜苗根系被烧,根本救不活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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