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便闪过一丝讶色。又拈起一片,看了看,闻了闻,甚至掐了一点尝了尝,脸上的讶色逐渐转为赞叹。
“叶片肥厚,色泽青绿,气味清冽,炮制火候恰到好处,保留了全草清气,药性甚佳!”孙老大夫不吝赞美,又打开板蓝根的纸包,仔细查验后,更是连连点头,“根茎饱满,断面色正,质地坚实,干燥度也正好。苏丫头,你这‘试着种’,可不止是‘试着’啊。这般品相的车前草与板蓝根,便是专门采药炮制的药户,也未必能时时得见。你用了何法?土壤、水源可有讲究?”
苏瑶早有准备,从容答道:“不过是拾了些腐叶肥土,又寻了处山泉浸润的洼地,每日精心照料罢了。许是……运气好些,种子也壮实。”
孙老大夫深深看了她一眼,知她有所保留,也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只要这秘密不害人,且能结出善果,便无须深究。他行医济世,更看重的是药材本身和献药人的心性。
“此二药,品质上乘,我回春堂收了。”孙老大夫爽快道,“仍按优于市价两成的价钱给你。日后若还有这等品质的药材,或是其他常见药材,只要炮制得法,皆可送来。”
“多谢孙老!”苏瑶心中一喜,这便意味着她这条“药材”的细水长流之路,初步走通了。
结算了银钱,孙老大夫忽而又道:“苏丫头,你既对药材种植有心,也颇有天分。老夫这里有一本早年所得的《草木杂识》,并非什么高深医书,只是记载了些常见草药的辨认、习性及粗浅炮制法,或许对你有用。你拿回去,闲暇时翻看,若有不明,可来问。”
说着,他从身后的书架上,取下一本纸页泛黄、边角磨损的薄册子,递给苏瑶。
苏瑶双手接过,触手是纸张特有的粗糙与年代感,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激。这册子或许在孙老大夫看来不算什么,但对她而言,不啻于指路明灯!她正苦于对草药知识一知半解,全凭摸索和零星请教,有了这本书,便能系统地学习,日后照料空间药田、炮制药材,便有了依据。
“孙老大恩,苏瑶没齿难忘!”她捧着书,再次郑重行礼。
“不必多礼。你能用心于此道,便是对这些草木最大的尊重,也是对医药一途的助力。”孙老大夫捻须微笑,“去吧,好生研习。记住,药为治病救人,心正则药灵。”
“是,苏瑶谨记。”苏瑶将书小心收好,怀揣着卖药的钱和更珍贵的书册,离开了回春堂。
走在熙攘的街道上,苏瑶的心情是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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