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其性微凉,有清热安神之效,对急症高热引起的惊悸烦躁,或有些许缓解。但它并非万能神药,于陈年咳喘、脾胃虚寒之症,并无对症之效。用得不当,寒凉侵体,反而可能加重虚寒,拖垮身子。”
她目光扫过陈氏,也扫过那些邻居,最后落回陈氏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当日救急,用的便是此物,辅以井水为狗子擦拭降温,争的是送去医馆的时辰,并非此药真有起死回生之能。此事,孙老大夫可作证,当日街坊亦可为证。”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大娘,令郎的病,孙老大夫已有诊断,开了对症的方剂。您若信不过孙老大夫的医术,镇上还有别家医馆,您尽可再去问诊。您若执意要用我这不对症的草药,万一耽误了病情,加重了症候,这个责任——”
她微微一顿,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陈氏:“我苏瑶,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担待不起。您,身为人母,恐怕更承受不起。”
“今日,这药我给您。用与不用,如何用,您自行决断。只是,我把话放在这儿,”苏瑶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凛冽,“今日之后,若再因令郎病情反复,或其它缘故,寻到我家门上来——”
她环视一周,声音朗朗:“——便请今日在场的各位乡邻做个见证!我苏瑶,再无他物可予,也再无话可说!一切是非曲直,咱们便去里正、去族长、去该说理的地方,分说个明白!我虽孤弱,却也懂得,人活一世,除了忍让,总还得讲个‘理’字,有个‘不’字可说!”
这番话,条分缕析,软硬兼施。先是摆明药不对症的风险,彻底撇清自己的干系;接着抬出孙老大夫和“请别家医馆再看”堵死对方胡搅的余地;最后更是把话说绝,以“请公众见证”、“去见官说理”相胁,直接斩断了对方日后继续纠缠的可能。
周围的邻居听了,嗡嗡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
“苏丫头这话在理啊!药不对症,哪能乱吃?吃坏了算谁的?”
“就是!孙大夫都开了方子了,还来闹,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看陈嫂子是魔怔了,听风就是雨,苏家丫头要真有神药,还能过成这样?”
“上次孙大夫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我看就是看人家姐弟俩好拿捏……”
“说得对,真闹到里正那儿,也没这个理!”
陈氏捏着那两片寒酸的叶子,听着周围毫不客气的指指点点和议论,脸上像是开了染坊,红白青紫轮番上阵。她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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