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开门,走到门边,隔着那扇薄薄的、根本挡不住任何恶意的门板,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陈大娘,何事?”
“你先开门!躲屋里算什么好汉?”陈氏又重重拍了两下,门板簌簌掉灰,“我问你,我儿吃了孙大夫的药,是好些,可还是断不了根,夜里咳得睡不踏实!你说,你是不是还藏着更好的药,舍不得拿出来?你今日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我没完!”
果然,还是为了“药”。而且这次,对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直接扣上了“藏私”的帽子。
苏瑶眼神冰冷。她知道,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简单应付了。陈氏这次明显是受了人指点,胡搅蛮缠的劲头更足,目的也更明确——不榨出点“真东西”誓不罢休。她必须想个法子,一次把她打发了,而且,要让她,以及她背后那双眼睛,彻底绝了这份念想。
“陈大娘稍等。”她声音依旧平稳,转身快步走回里屋,从炕席下一个极隐蔽的角落,摸出一个早已备好的、只有巴掌大的油纸包。里面是她特意挑出来的两片“清心草”叶子——品相是那一批里最差的,边缘有些发黄卷曲,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枯斑,看起来毫无“灵药”该有的水灵模样。
然后,她定了定神,走到门边,拉开了门闩。
“吱呀”一声,陈旧的门板打开,陈氏那张因激动蛮横而涨得通红、肥肉微微颤抖的脸,立刻堵在了门口。她身后,已经聚拢了三四个听到动静、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邻居,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苏丫头,你今天……”陈氏一见她,立刻就要开炮。
“陈大娘。”苏瑶却不给她机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同时将手里那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油纸包递了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无奈,“您既然非要这么说,我再多解释,您恐怕也听不进去。这,就是上次我给狗子用过的草药,家里最后一点了,品相……您也看到了,还不及上次。您若实在不信,执意要,就拿去。”
陈氏没想到苏瑶这次如此“干脆”,准备好的撒泼话头被噎在了喉咙里,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过油纸包,三两下打开。看到里面那两片焉黄、瘦小、毫不起眼,甚至有点寒碜的叶子时,她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这跟她想象中应该翠绿欲滴、异香扑鼻的“神药”样子,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苏瑶不等她质疑或发作,微微提高声音,确保周围的邻居都能听清,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这草药,名‘清心草’。孙老大夫当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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