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母亲买营养品的钱。
“太贵了。”沈岩摇摇头,放下碗,假装去看那把紫砂壶,“这壶呢?”
“那把壶?顾景舟的,一百万。”摊主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开玩笑的,那把是仿的,五百拿走。”
沈岩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始终在那只碗上。他用神瞳仔细地“解剖”着碗的结构——釉面、胎体、青花发色,一切都和普通青花瓷没什么区别。但那层青色光晕的来源,他始终找不到。
直到他把神瞳的焦距调到最深——
他看到了。
在碗底的夹层中,有一个极小的暗格,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暗格里藏着一枚玉片,通体翠绿,正是那层青色光晕的来源。
那枚玉片上刻着极细密的纹路,沈岩的神瞳能够放大到微观级别——他看到了那些纹路的全貌:是一幅极其精微的山水画,峰峦叠嶂,云雾缭绕,笔法之精妙,远超任何他见过的微雕作品。
在山水画的最下方,有三个蝇头小字——
“倪瓒制。”
沈岩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倪瓒。元末明初的绘画大师,倪云林。他的画作在拍卖市场上动辄过亿,而他亲手雕刻的玉器——历史上从未有过任何记载。如果这是真品……
沈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老板,这碗我要了,但三千太贵了。”沈岩把碗拿起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装作一个不懂行的年轻人,“你看这釉面都有开片了,底足还有磕碰,最多八百。”
摊主皱了皱眉:“八百?你开什么玩笑。这是正经清中期的青花,虽然是民窑,但画工不错。最低两千,少一分不卖。”
“一千。”
“一千八。”
“一千二,我现在就转账。”沈岩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余额是4317元。
摊主犹豫了一下,又打量了沈岩一眼。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旧衬衫、满脸憔悴的年轻人,不像是懂行的藏家,更像是想买个便宜货回去装点出租屋的穷学生。
“行吧行吧,一千二拿走,当交个朋友。”摊主挥了挥手。
沈岩转账,把碗用报纸包好塞进背包里。他站起身的时候,双腿有些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后遗症。
他没有在潘家园多待,直接打车回了住处。
他的出租屋在帝都东五环外的一个老旧小区里,十平米,一张床、一个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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