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
走了三天,到了白石镇。
上次来的时候是晚上,匆匆路过,没有细看。这次是白天,镇子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白石镇比一般的镇子大,街上店铺林立,有饭馆、茶馆、客栈、布庄、杂货铺,看起来挺热闹。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店铺的生意都不好,门可罗雀,掌柜的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街上的人走路都低着头,匆匆忙忙的,像是怕被什么人看到。
林无道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瘦高个,四十来岁,眼睛很小,但很亮,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什么。他上下打量了林无道一番,目光在他腰间的剑上停了一下,然后堆起笑脸:“客官,住店?”
“住。一间房,三天。”
“好嘞。天字二号房,楼上左转第三间。一天五十文,三天一百五十文,饭钱另算。”
林无道掏出一块碎银扔在柜台上。老板收了银子,递过来一把钥匙,压低声音说:“客官,晚上别出门。最近镇子上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
“天衍宗的人每天晚上都来巡街。见着生人就盘问,问不清就抓。前几天抓了几个外乡人,也不知道关到哪儿去了。”老板看了看门外,声音压得更低了,“听说是在找剑阁的人。”
林无道的脸上没有表情:“知道了。谢谢老板。”
他上楼,进了房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床上的被褥是新的,窗户朝南,能看到街上的情况。他站在窗前,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傍晚的时候,街上的人少了。店铺开始上门板,行人匆匆回家,整个镇子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生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天黑之后,街上就没人了。只有更夫打着梆子走过,喊着一成不变的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然后,天衍宗的人来了。
林无道站在窗前,看到五个灰袍仙人从街那头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筑基期的修为,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发出惨白的光,把街道照得亮如白昼。他身后跟着四个练气期的弟子,手里都握着剑。
他们走得很慢,每经过一家店铺或住户,就停下来,用灯笼照一照门上的禁制符文。符文如果是亮的,就说明这家人交了灵气税,没事。符文如果是暗的,就说明没交或者交不够,就要破门而入。
林无道看到他们在一家门前停下来。那家的符文是暗的,灰扑扑的,像一块死肉。为首的中年人皱了皱眉,一挥手,一个弟子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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