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活着出来?”
“我打算活着出来。但万一——”
“没有万一。”月打断他,“你活着出来。这是命令。”
林无道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不是我的上司。”
“那这是请求。”月的声音很轻,“活着出来。”
林无道点了点头,把避水丹含在嘴里,纵身跳进了暗河。
水冷得像刀子。
即使练了十天,即使含着避水丹,那种冷还是让他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他咬着牙,往下潜。洞口很窄,两边都是粗糙的石头,他的肩膀擦着石壁,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他往前游。暗河的水流很急,推着他往深处走。他不用太用力划水,只要保持方向就行。水是黑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剑心去感知。
剑心在燃烧,稳定的,温热的。他用剑心去“听”——听水流的声音,听石壁的声音,听水里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了别的声音。
不是水流,不是石壁。是呼吸。一种低沉的、湿漉漉的呼吸,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喘气。
寒螭。
月的警告在脑子里响起:“暗河里有一种水兽,叫寒螭,专吃活人。”
林无道放慢了速度,尽量不发出声音。他一只手摸着石壁往前游,另一只手按在剑柄上。
呼吸声越来越近。
他感觉到了——就在他左前方,三尺远的地方。一个庞大的身躯,在水里缓慢地移动。它的皮肤是滑的,像蛇,又像鱼。它的呼吸是冷的,比水还冷。
林无道停下来,屏住呼吸。
寒螭也停了。
一人一兽,在黑暗中对峙。
林无道的手握紧了剑柄。他不想在这里动手。动手会有声响,会惊动上面的人。但如果寒螭先动手,他别无选择。
寒螭动了。
不是朝他扑来,是转身游走了。它的尾巴擦过林无道的腿,滑溜溜的,凉凉的,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林无道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游。
他不知道寒螭为什么没攻击他。也许是因为避水丹的味道?也许是剑心的气息?也许只是因为它不饿。
不管为什么,他活下来了。
又游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水流变了。不再是急流,是缓流,像从河道进入了一个水潭。他浮出水面,头顶是一面石壁,石壁上有一个铁栅栏,栅栏的缝隙里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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