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月看着他,“暗河的水位,三天后是最低点。本来我们计划半个月后动手,现在只能提前了。”
林无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我去叫楚天河。”
“不用叫了,我听见了。”楚天河推门进来,脸色发白。他显然一直在门外偷听,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掩饰了。“三天后,我去。”
“你去不了。”月说,“暗河的入口很小,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而且寒螭对灵气很敏感,你身上没有剑心,进去就是送死。”
楚天河的手握紧了,指节发白:“那我妹妹——”
“我来救。”林无道把剑别在腰间,“你在外面接应。”
“师弟——”
“师兄,”林无道看着他,“你信我吗?”
楚天河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信。”
“那就别说了。”林无道转向月,“三天后,怎么碰头?”
“天京城北,玄天山下,有一条干涸的水渠。水渠的尽头是暗河的出水口。三更天,我在那里等你。”
“好。”
月站起来,走到窗边。她回头看了林无道一眼,银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林无道,”她说,“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
“风无痕死的那天,暗影殿的人也在。”
林无道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们在裂谷对面,”月的声音很平静,“殿主亲自带队。我们本来是去接应剑阁的,但风无痕冲得太快,我们来不及。”
“你们看着风前辈死?”
“我们看着。”月的脸上没有表情,“殿主说,风无痕的死,能让你更快地成长。所以他没有出手。”
林无道的手按上了剑柄。
楚天河的脸色变了:“你们——”
“师兄。”林无道抬手制止他,看着月,“你告诉我这个,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骗你。”月说,“我说过,我欠风无痕的命。那天我没能还他。现在,我还在还。”
她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楚天河一拳砸在桌上,桌子应声裂成两半:“他妈的!暗影殿的人都是畜生!”
林无道没有说话。他坐回床边,把剑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剑心的火在烧,比以前更旺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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