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忙什么,你都要小心。”
沈蘅芜点了点头,继续绣帕子。但她的心里不再平静了。皇帝说得对,贤妃不会闲着。她不找柳明月,不往御书房塞人,那她在做什么?
那天下午,沈蘅芜没有回偏殿,而是去了淑妃那里。淑妃正在院子里赏雪,穿着一件银灰色的斗篷,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又怎么了?”淑妃头也没回。
沈蘅芜走过去,站在她旁边。“贤妃最近在做什么?”
淑妃看了她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头风好了之后,只做了两件事。去太后那里告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臣妾觉得不对劲。”
淑妃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看着她。“你猜对了。她确实在忙。”
“忙什么?”
淑妃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回屋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沈蘅芜。“你看看这个。”
沈蘅芜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萧崇旧部,暗中联络。”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是……”
“贤妃在联络萧崇以前的旧部。”淑妃的声音很平静,“萧崇虽然倒了,但他在朝中经营了三十年,门生故旧遍布朝堂。这些人现在群龙无首,正是最好拉拢的时候。”
沈蘅芜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想做什么?”
“不知道。但不管她想做什么,都不会是好事。”淑妃把信封收回去,“这件事,你先不要管。我来处理。”
沈蘅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出淑妃的院子,她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冰冷,灌进肺里,刺得她胸口发疼。贤妃在拉拢萧崇的旧部。这不是后宫的事,这是朝堂的事。她一个贵人,管不了朝堂的事。但她知道,如果贤妃真的拉拢了那些人,她的日子会更难过。
那天晚上,沈蘅芜没有去御书房。她托小顺子带话说身子不舒服,告了假。小顺子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贵人,皇上让奴才带回来的。”
沈蘅芜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盅姜汤,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天冷了,喝点姜汤驱寒。”
她把字条看了两遍,折好,压在枕头底下。然后端起姜汤,一口一口地喝完。姜汤很辣,辣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胃里暖暖的,整个人都暖了。
第二天一早,沈蘅芜正在梳洗,小顺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贵人,出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