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前的事了。
她把衣裳叠好,放回柜子里。没有扔。
贤妃的“头风”养了十来天,终于养好了。她出来活动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皇帝,也不是去找柳明月,而是去了太后的永和宫。
消息传来的时候,沈蘅芜正在淑妃的院子里喝茶。淑妃听了,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去找太后了。”
“臣妾听到了。”
淑妃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上,停了很久才开口。“你知道她去干什么吗?”
沈蘅芜摇了摇头。
“告状。”淑妃的声音很平静,“告你的状。”
沈蘅芜的呼吸微微一滞。“告臣妾什么?”
“告你恃宠而骄,告你干预朝政,告你离间皇上和嫔妃的关系。”淑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随便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
沈蘅芜的手指微微收紧。“那臣妾该怎么办?”
淑妃看了她一眼。“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都不做?”
“你去了御书房,是皇上叫你去的。你陪皇上说话,是皇上愿意的。你离间谁了?赵婉儿是自己不争气,跟你有关系吗?”淑妃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贤妃告你,得有证据。她没有证据,太后不会信。”
沈蘅芜沉默了一会儿。“那太后要是不信,贤妃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她要让太后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人。”淑妃转过身,“一次不信,两次不信,三次四次呢?太后听多了,心里就会种下一根刺。那根刺平时不疼,但到了关键时候,它会扎人。”
沈蘅芜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那臣妾——”
“你继续做你的事。”淑妃打断她,“该去御书房去御书房,该抄经抄经,该绣花绣花。贤妃说什么,你不要管。太后问什么,你如实回答。别的,什么都不要做。”
沈蘅芜点了点头,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淑妃的院子,她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和枯叶的味道,凉飕飕的。贤妃开始出招了。不是明着来,是暗着来。告状这种事,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张嘴。一张嘴说多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她必须小心。一步都不能走错。
那天晚上,沈蘅芜去御书房的时候,皇帝正在批奏折。她坐下来,拿起一本书,翻开来。皇帝批了一会儿,忽然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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