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的“药”被柳明月以“不敢拿娘娘的身子开玩笑”为由拖了过去。那天之后,贤妃有整整五天没有召见柳明月。
五天。沈蘅芜知道这不是放弃,是在等。等柳明月自己沉不住气,等她主动来找自己。
第五天傍晚,柳明月来了。她进门的时候,沈蘅芜注意到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眼底的青灰淡了不少。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裳,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株白菊——不张扬,但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没找你?”沈蘅芜问。
“没有。”柳明月在桌前坐下,将一个锦盒放在桌上,“但她让人送来了一套茶具,说是杭州官窑新烧的,让我试试。”
沈蘅芜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套白瓷茶具,胎薄如纸,釉色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这套茶具不便宜。贤妃在换策略——不逼了,改用好处慢慢磨。
“收了?”
“不收的话,她会觉得我在跟她划清界限。”柳明月的声音很平静。
沈蘅芜把锦盒盖上,推回去。“收得好。她不提药的事,你也不要提。她给你东西,你收着。她找你说话,你听着。她不找你的日子,你就安安稳稳待着。”
柳明月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你好像什么事都能想出办法。”
沈蘅芜摇了摇头。“不是什么事都能想出办法。是没有办法的时候,就等。”
“等什么?”
“等对方犯错。”
柳明月垂下眼睛,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贤妃会犯错吗?”
沈蘅芜想了想。“会。她太聪明了。聪明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觉得自己不会犯错。”
柳明月没有再问。她站起来,理了理衣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她没有回头,声音从门边飘过来,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蘅芜,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不找我了?”
沈蘅芜的手指微微收紧。“为什么?”
“因为她找到别人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沈蘅芜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谁?”
“我不知道。”柳明月转过身,面具下的眼睛在烛光中明明灭灭,“但她那天跟身边的人说话,我听到了一句——‘那就让她做吧,反正她比那个有用。’”
沈蘅芜靠在桌边,沉默了很久。贤妃找到别人了。一个比柳明月“有用”的人。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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