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时候,柳明月忽然停下来。
“蘅芜,”她的声音很轻,“贤妃让我盯着你。”
沈蘅芜的脚步顿住了。
“她让我把你每天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告诉她。”
沈蘅芜转过身,看着柳明月。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面具在夜色中看不出破绽,但沈蘅芜知道,面具下面的那张脸,此刻是什么表情。
“你告诉她了?”沈蘅芜问。
柳明月没有回答。她看着沈蘅芜,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觉得呢?”
沈蘅芜沉默了一会儿。她不知道柳明月说的是真是假。也许贤妃真的让她盯着自己,也许没有。也许柳明月在试探她,也许在挑拨离间。也许她在说真话,也许她在设局。
“姐姐,”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赵子恒的事,不只是我知道。”
柳明月的脸色变了。那张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沈蘅芜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蘅芜的声音更轻了,“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在查这件事。那个人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但你可以放心,只要我没事,那个人也不会乱说。如果我出了什么事……”
她没有说下去,但柳明月听懂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说话。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得两个人的衣角轻轻飘动。
“你变了。”柳明月终于说,声音有些哑。
“人都会变。”沈蘅芜转过身,“姐姐,早些回去歇着吧。”
她没有等柳明月回答,快步走了。
回到偏殿的时候,小顺子正在门口等着。看到她回来,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贵人,贤妃娘娘今天问了好几次您姐姐的事。”
“问了什么?”
“问您姐姐在府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人,跟您关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沈蘅芜心里一沉。
“你怎么说的?”
“奴才说不知道。”小顺子的声音更低了,“奴才说您姐姐是庶出,养在深闺,奴才没见过几次。”
沈蘅芜点了点头:“说得好。以后她再问,你还是这么说。”
“奴才明白。”
小顺子退了下去。沈蘅芜走进房间,关上门,靠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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