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哭着找他时那样,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他能真切感觉到她身上的热乎气,能听到她实实在在的哭声,悬了这么久的心,总算是落了地,踏踏实实的。
哭了好半天,阿宁才慢慢平复下来,肩膀不再发抖,哭声也渐渐小了。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苏玄,小手轻轻摸着他脸上那道新疤——是前几天在矿洞被碎石划的,已经结了痂,摸起来糙得很。她又摸了摸他长满老茧的手,指尖不经意碰到他肩膀上的伤,动作猛地停住,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的伤……”阿宁的声音又软又哑,眼眶瞬间又红了,“咋这么多?是不是又去矿上,被人欺负了?”
苏玄低下头,看着她满眼心疼的样子,勉强扯出个笑,语气放得软软的:“没有,没人敢欺负我。碰上个贵人,帮我治了伤,还教了我点能强身子的法子。”
他没提矿洞深处的妖兽,没提石蟒追得他无路可逃,没提老者拿自己的续命药换他的修为,更没提那些差点死掉的夜晚。那些事太沉、太险,阿宁刚醒,身子还弱,他不能让她跟着担惊受怕,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操心。
阿宁看着他,没说话。
她跟苏玄一块儿长大十几年,太了解他了,知道他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在撒谎。
她就轻轻靠在他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衣裳,声音软得像棉花:“你没事就好,真的。往后别这么拼了,我……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好。”苏玄用力应下,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残留的眼泪,“我不拼了,我好好的,陪着你。”
他扶着阿宁慢慢躺好,又给她掖了掖被角。那被子好久没洗了,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可他没办法,能用上的都用上了,根本换不起新的,只能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给阿宁换一床干净暖和的被子。
他走到灶台边,烧了一壶热水,又从墙角那个破罐子里,刮出最后一点珍藏的蜂蜜,兑进热水里,搅和匀了,端给阿宁。
“喝点水,润润嗓子,你嗓子都哑了。”
阿宁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苏玄,自始至终都没挪开过。苏玄就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陪着,让她看个够。
窝棚里又静了下来。
就剩窗外的风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再没别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阿宁喝完了水,把碗递还给苏玄。她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认真:“阿玄,我自个儿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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