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握着内丹,手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东西值钱,是苏玄拿命换来的,心里又酸又暖,没推辞,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好,我收着。你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等你回来。”
接下来,苏玄把窝棚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柴劈好,码得整整齐齐;水缸挑得满满当当,一点水都不缺;灶台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油污;还把那床破被子抱出去,搭在棚子外头的绳子上晒着,能去去霉味。阿宁靠在床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进进出出,眼眶一直红红的,却没再掉眼泪。
晌午的时候,苏玄拿家里最后一点杂粮,煮了一锅稀粥。俩人一人一碗,就着咸菜,安安静静地吃了。阿宁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可碗里的粥,却喝得干干净净,没剩下一点。
吃完饭,苏玄坐在床边,把明天要带的东西,一样一样清点好,生怕落下什么。半卷残经贴身揣着,老者的青铜面具用干净的布包好,塞进包袱最底下;那枚筑基丹和玉简,也小心翼翼地放进去;还有阿宁连夜给他烙的两块麦饼,用油纸包好,放在最上面,方便路上吃。
阿宁靠在床头,看着他认真收拾的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阿玄。”
“嗯?”苏玄抬头看她。
“你明天……啥时候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辰时之前得赶到青石城的广场报名,天不亮就得动身。”苏玄说,语气里也带着不舍,“我走的时候,你别起来,外头冷,好好躺着。”
阿宁轻轻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
天黑下来,窝棚里又恢复了安静。
苏玄躺在硬板床上,依旧睁着眼睛看漆黑的屋顶,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考核,还有阿宁的身子。阿宁的呼吸声从对面传过来,平稳而悠长,她又睡着了。
他侧过身,看着黑暗中阿宁的身影,在心里默念:三年,我一定能做到,一定能让你好好活着。明天的考核,必须过。
第二天一早,天还黑着,连晨光都没透出来,苏玄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点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摸黑把包袱背上,动作轻得不敢弄出一点声音,生怕吵醒阿宁。走到门口,他还是停住了,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阿宁,确认她睡得很沉,才轻轻掀开草帘,走了出去。
外头天灰蒙蒙的,星星还挂在天上,淡淡的,没一点光亮。矿工区死一般的安静,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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