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规矩,这次涌了嘉靖二十九年的人,那今后裕王府讲官只怕要从嘉靖二十九年以后里安排了。
不然的话,嘉靖二十九年的先进裕王府,嘉靖二十六年的后进裕王府,那么谁大谁小?尊卑怎么论?
所以这帮嘉靖二十六年的前辈就永久失去了当裕王讲官的机会,难免心里深深记恨我,所以今天才会联手报复!”
众人听了白榆一席话,不禁目瞪口呆,不禁惊叹于白探花的反应速度!
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为对家编造出了一个动机,而且听起来还很合理。
先前准备选拔裕王府讲官时,这几位嘉靖二十六年的资深翰林确实是热门人选,只是全都扑了空。
所以他们完全有理由有动机报复白榆,谁让白榆不讲顺序,越过嘉靖二十六年,推举了嘉靖二十九年的唐状元上位?
最高明的辩解其实并不是想方设法自证清白,而是直接解构或者抹黑对方的动机。
更关键的是,白榆也不见得是完全抹黑,很有可能是一部分真相。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真相其实最伤人?
不然很难解释,嘉靖二十六年这科的几人怎么会如此同仇敌忾?
就算以徐阶之权力把这几人聚拢起来,也需要一个合理的抓手吧?
白榆说完了自己的意见,最后对秦学士说:“秦前辈向上请示的时候,烦请将我的意见一并附上!我相信朝廷自有公论!”
于是秦学士心里就有底了,转向胡正蒙等人问道:“你们怎么说?”
这次胡正蒙等人为难了,陷入了进退不得的处境。
这两种说辞一起上交,肯定是他们更丢人啊,人之常情肯定更乐意白榆那些半真半假的阴谋论调调!
白榆瞥了胡正蒙等人,不屑的说:“你们同科的状元李春芳前辈已经贵为礼部左侍郎,时常侍奉帝君左右;
你们同科不如你们的张居正,也已经做上了裕王府讲官,前途自不可限量。
机缘都已经被他二人占据,你们几个没有多少出头之日了,再狗急跳墙也没用,真是可怜!”
沉默了一会儿后,胡正蒙对秦鸣雷答道:“前辈所言也未尝没有道理,要以团结为重,院内的事情院内解决。”
白榆突然打断了胡正蒙,高声道:“现在我不答应!凭什么你们想挑衅就挑衅,想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
我白榆五无缘无故的,就活该受你们一次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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