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正蒙旁边的张春不可思议的说:“秦前辈你居然站在白榆那边?”
秦鸣雷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声“蠢货”,这么蠢的人当初是怎么力压一干俊杰考中榜眼的?
“你哪只眼看到我站在白榆这边?”秦学士板着脸斥道:“我只是维护翰林院的团结,不想让外面翰林院的看笑话!
像你们这样五名前辈联手驱逐一名后辈的事情,就很光彩了?”
有句话有道是,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秦鸣雷就是根据这句话做出抉择,徐阶和白榆之间,还是得罪徐阶应该比较安全。
胡正蒙又开口威胁道:“如果秦前辈不肯以翰林院名义向上转达,那我等就只好自行上疏了!
除了声讨白榆之劣迹,还要加上秦学士你的包庇之过错!”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真就与逼宫没有两样了——你秦学士要是还继续袒护白榆,那就等着一起被干吧。
如今翰林院中,除了秦鸣雷嘉靖二十三年这科,就是嘉靖二十六年这科资格最老了。
几名嘉靖二十六年的资深翰林联手逼宫,就连其他旁观者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没有人敢出面打圆场。
在沉寂的场面里,另一名当事人白榆很突兀的轻笑几声,施施然走了上来。
“秦前辈还是顺从他们的要求吧,免得说你堵塞言路,平白多担一个罪名!”白榆似乎很谅解人意的说。
众人诧异的看向白榆,这怎么听着像是投降?以白探花的秉性,不该这么快就缴械了啊?
果然又听到白榆继续说:“但是,为了能更全面说明情况,秦学士也要加上我的意见,如此才算公平!”
秦鸣雷连忙问道:“你有何意见要说?”
只要白榆肯亲自出手,那就好办了,也免得他这个掌院学士夹在中间难做。
白榆一字一句的说:“我揭发,他们五人心胸狭窄、妒贤嫉能,为追名逐利不惜排除异己、驱逐后进。”
秦学士记恨五人逼宫,主动配合着问道:“总不能空口白牙就给人定罪,你有什么事实可以佐证动机么?”
白榆答道:“先前裕王府两名讲官先后出缺,他们同科的张居正顶了一个缺位,是我那陈老师举荐的。
第二个缺位则由嘉靖二十九年唐状元顶上,又是由我向裕王府推荐的。
他们这几个嘉靖二十六年的老登一个也没捞到,反而让后辈唐状元占了先。
按照前后挨次递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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