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劲。”
“啊?拜神啊……”李沧河挠了挠头,有些犹豫。虽然他也是个渔民,信这些,但此刻家里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钱买香火供品?
“哥,家里没钱买香烛了……剩下的钱还得买桐油和钉子……”李沧河小声说道,面露难色。
“不用买太好的。”
李沧海摸了摸口袋,那里只有昨天他在旧衣服夹层里翻出来的几张皱皱巴巴的毛票,加起来也就几毛钱。这是家里最后的现金了,是最后的家底。
“有钱没钱,心诚则灵。妈祖娘娘看着咱们呢,她知道咱们难处。”
李沧海目光坚定,“咱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是鬼门关。除了靠咱们自己这双手,还得靠老天爷赏饭吃。这个头,必须磕。求个心安。”
“而且……”
李沧海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一种算计,一种布局,“我想去看看,咱们这位老支书,今天会不会也去。”
老支书。
那是白沙村的主心骨,也是村里唯一能压得住刘癞子的人。虽然现在退下来了,但威望还在。
如果能得到老支书的一点支持,哪怕是默许,或者只是一句公道话,他们这几天的行动也会少很多麻烦,至少刘癞子不敢明目张胆地在村里对他们下黑手。
“走。”
李沧海大手一挥,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三天时间,倒计时开始了。咱们要让这三天的每一分钟,都变成钱!每一滴汗,都换成尊严!”
李沧河被哥哥这股子气势感染了,心中的恐惧和迷茫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热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把磨得雪亮的鱼叉别在腰间,像是即将上战场的士兵,挺直了腰杆。
“好!哥,我听你的!哪怕是去鬼门关,只要你在前面,我就敢跟着跳!不就是一条命吗,豁出去了!”
陈秀英看着两兄弟走出屋门的背影,看着他们在晨光中被拉长的身影,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似乎并没有落地,反而悬得更高了。
但她没有阻拦。
因为她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绝地反击。
三天。
三百块。
一条破船,一张手绘图,两兄弟。
这场赌局,太大了。大到只要输了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但李沧海没有退路。
他站在初升的朝阳下,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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