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肯定是越来越大的。
就在昨天,邵树义已经把绣好的认旗交给了李辅一一他选的不是猛兽,而是一支仙鹤。
至此,李辅成了继高大枪、吴黑子之後第三个有认旗的人,统领赵氏兄弟、郭仙、苏水生、吴坚、吴上元、姜三宝、韦二弟、刘九以及季悟的两名手下、通州盐丁二人。
高大枪思虑许久,也愿意把家搬来马驮沙。
吴黑子则不太乐意,他还是觉得在太仓当员外比较舒服,按照他的话说就是在马驮沙玩个女人都不太方便,满眼望去全是蠢笨村妇,腰比水桶都粗。
没办法,人各有志。
邵树义思来想去,决定保留高大枪的下山猛虎认旗,仍由他统率一队,除三名愿意安家在马驮沙的老队员外,再给他补充季悟二人、通州盐丁五人、淮安路盐丁三人。
如此一来,两队二十八人便齐了,且全在马驮沙安家,无有後顾之忧,可专心操练,随时出击。吴黑子的熊罴认旗暂时收回,但短时间内也不会授予他人。
一则人员还在招募中,二则将来若出去干事,还可以把包括吴黑子在内的太仓、刘家港「老夥计」喊回来,毕竟他们平日里仍在太仓谋生,且主要接的是盛业商社运输房的活计,关系还是很密切的。计议定下之後,邵树义正如江官宝所劝诫的那样,一边打听外界消息,一边在马驮沙岛上蛰伏。从初十到月底,他竟然没有离马驮沙一步,整天不是在崇圣寺後院的演武场上操练高队十四人战阵、技艺,便是到巡检司坐坐,把李辅队十四人拉到荒郊野外,狠狠操练一番。
五月最後一天,孔铁带着六艘船只途经马驮沙,上岸了一趟。
「太仓那边收到风声了。」孔铁接过邵树义递来的茶,黝黑的面庞上没有丝毫表情,好像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似的,「不过多是民间谣传。」
「什麽样的谣传?」邵树义好奇地问道。
「私盐贩子纷纷骂娘。现在通州那边管得严,不太好拿盐了。尤其是通州本地土豪,与巡检司、盐场勾结较深的,以往送完上贡,随意拿盐,现在不行了。盐场司令下狱论死,吏员也被抓了几个治罪,现在上来的全是新人,根本不买帐。」
邵树义笑了,有点幸灾乐祸,大环境被他搞坏了啊。
不过他也有点「委屈」,我也想上贡啊,可没有门路,能怪我麽?
「有江北贼匪南窜,纷纷嚷着通州甚至整个扬州路都待不住了,查得太严,还有人打听到邵大哥你,说要过来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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