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迫使贼人遁去。反正大都或汴梁又没派人下来看,怎麽写还不是下面人一支笔的事情?
在这件事上,两淮运使、扬州路总管第一反应是遮掩丑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即便被汴梁知道了也没大事,省里面认识的人多,找找人、送送礼就过去了,顶多汴梁派人过来整顿一番防务,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吕四场司令下狱,通州判官都不一定有事。」
「你是说,汴梁还会派人下来?」邵树义问道。
「那个就是下来收钱的。」江官宝说道:「地方上出了事,从扬州路总管往下,涉及到的人都要给他送钱,不然就得被纠劾。行御史、肃政廉访司大概也要派人下来收钱,出了这等事,他们眼珠子都红了,不是为了剿贼,而是看到了收钱的好机会。」
邵树义哈哈大笑。
铁牛也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说当官的怎麽可以这般无耻?
虽说立场不同,可在他看来,地方上出了大寇,杀官掳掠,不该将涉事官员一一查办,以儆效尤麽?怎麽就成了捞钱的好机会了?
扬州路、两淮运司被这麽一搞,还有几分心思放在军务上面?下次贼寇再来,还得吃一次亏,岂不可笑没人能回答铁牛的问题。事实上当官的没有那麽蠢,他们只是坏而已,完全看得出利弊,但这个体制、这个风气逼迫得他们不得不如此,他们的第一要务不是为了剿匪,而是保住自己一一其实不仅仅是他们,行省、御史、肃政廉访司的官员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很聪明,在岛上的消息也很灵通,窥一斑而知全貌,厉害啊。」邵树义拍了拍江官宝的肩膀,道:「可惜胆子太小了,不过这样也好。用心做事吧,巡检司我再塞四个人进去,凑齐一队。这队人以李辅为主,自己操训,你不用管。若上头有人下来检查,你可以指挥他们。实在有什麽棘手的盗匪,巡检司其他人拿不下,你可以请李辅帮忙。」
「遵命。」江官宝松了口气。
「最近南下的贼匪多吗?」邵树义又问道。
「前阵子还行,这几天多了起来,都是从牧马小沙窜过来的。」江官宝回道。
「我会和李辅说的。」邵树义点了点头,道。
马驮沙巡检司包括江官宝在内,本来就只剩下九个人了,其中还有常年养病吃空饷的,办案十分困难。牧马小沙与马驮沙一水之隔,对很多在河南江北行省待不住的贼匪来说,跨过这段窄窄的水面来到马驮沙,就进入了另一个省,安全系数大增。
所以,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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