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些人可能已去码头做工了。」王华督说道。
「喊回来。」邵树义敲了敲桌面,道:「来回通州一趟,算上买干海货的时间,十天足矣,给他们算一个月。这次是在长江口,雇费涨十贯,包吃饭。」
「让他们赚着了。」王华督笑道。
「就是得让人赚,人家才愿意来。」邵树义说道:「做买卖太抠门可不行。小钱靠省或许能省出来的,大钱可不行。」
「还有一」邵树义想了想,又道:「你再跑一趟太仓,越快越好,问问程吉来不来。先前大都所愿意售卖器械的官兵,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如果真愿卖,那就快一点,最好出航前送过来,钱货两清。」「好嘞。」王华督拍了拍胸脯,道:「这才是我喜欢干的事情,终日操演队列,烦也烦死了。」「狗奴,人不能全凭着自己的性子做事。出门在外,没人惯着你。战阵杀伐,亦冷酷无情。」邵树义说道:「你以後会明白的。」
「行,行,已然明白了,就是心中不爽利而已。」王华督嬉笑道。
邵树义遂不再多说。
他捋了捋接下来的日程,为郑家完成最後的瓷器交易是重点,然後便是私盐买卖了,两者并行不悖。他不确定郑家还愿不愿意继续让他在青器铺干着。
兴许愿意,因为他确实在定制瓷器上有大功,无论是生产端还是销售端。郑国桢可能碍於其他人的看法,暂时会让他继续干着。
兴许不愿意,因为郑氏完全可以派个信得过的人取代他,把这项利润丰厚的买卖牢牢攥在自家人手里。所以他得做两手准备。
一旦「调岗」乃至「失业」,你干什麽去?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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