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屋」。
邵树义和梁泰一左一右,在整支队伍左右两侧游弋。
按照战术打法,他俩应该手持步弓,在「主力」外侧活动,袭扰、阻滞可能侧翼迂回过来的敌人,算是「游队」。
不过「社团」里就一张步弓,由邵树义带着,梁泰这会无弓可用。
第二张弓其实已经「下单」了,也是旧的,程吉说等七月底上官检阅完後人家再卖。
不过梁泰似乎想自己出钱找人新做一把,不爱用旧的,这就随他了。
「铁牛,上前面去。」走着走着,邵树义招呼了一声,「无须待在我身侧。」
铁牛迟疑了一下。
「军令如山!」邵树义低声说道。
铁牛「哎」了一声,一手执盾,一手握刀,走到了整个队伍的最前面。
江风飒飒,芦苇涛涛。十三人组成的队伍沉默行走着。
老实说,还不够完善,走得有点歪七扭八。
但没办法,这是「主力」、「替补」甚至「青年队成员」的混合阵容,虽然主力本身也不咋地。邵树义本人甚至都没给步弓上弦,天气太潮湿了。
他还想给自己再做个认旗,可以插在背上的那种,上面绣个威风点的猛兽,以作为指挥官的标识一一这玩意在唐代非常流行,明代似乎也有,他记不太清了。
等回去之後,大都所差不多检阅完毕了,後面就可以捡洋落了一一上官都检阅完毕了,武器还有啥用,卖掉算球,很合理不是吗?
「咦?那边是不是一座寺庙?」王华督指着远处山脚下一片掩映在绿树红花中的建筑群,问道。邵树义走了过去,提醒道:「不得喧譁。」
王华督讪讪一笑,闭嘴不说话了。
但他又有些烦闷,怎麽规矩这麽多?直感觉军队这玩意和他的天性相冲,烦也烦死了。
吴黑子也有同样的感受。
之前在江边下船时看到芦苇丛中有一窝野鸭蛋,刚走了几步准备去摸呢,就见梁泰冲了过来,勒令回去列队。
他有心顶撞几句,最後看在邵哥儿的面子上,勉强服从了,但心中很不爽利。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金戈铁马,感觉就是一个牢笼,各种束缚,不讲情面,与他之前二十多年所过的日子完全不一样。
戏文里唱的军旅生活不是这样的啊,什麽追亡逐北、功成名就、封妻荫子一个没有,反倒是苦得很,感觉自己成了一匹刚上了缰绳的马,非常不习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