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瞧你开心的,哈哈。”
回到家中的曼德,再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嘴角几乎快咧到耳根。
又给三月添了两把狗粮,这才一脸兴奋地来到书房。
用手臂将桌面上的书本纸张扫到一边,他深深吸了口气,以一种期待而严肃的表情,轻轻展开了手中的信纸。
……
亲爱的曼德医生:
你六月提交的《关于躁狂症患者的创新治疗研究》我已收到,坦率地说,我对它感到失望。
我并没有在其中看到你于毕业论文中所展现的敏锐,病例样本量太小,观察缺乏深度,结论是一个二流学院的医学生都能写出来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鱼钩镇过得并不如意,但如果想要回到这里,想要真正在医学界立足,乃至成为协会的正式医师,你需要更多脚踏实地的研究结论,而不是这些毫无落脚点的空谈。
附:卡琳上周订婚了,对方是隔壁学院的助理讲师,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你的导师,
阿多尼斯·波普
……
很难用言语形容阅读完这封信后,曼德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对曾经引以为傲的才华被麻木生活所浪费的恐惧、觉得辜负了导师对自己期望的羞愤、对工作、爱情和未来生活的茫然,不知所措。
第二天,自他来到鱼钩镇之后,曼德第一次错过闹钟,迟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或许是看出了他脸上的失落,诊所内的两名护工没有丝毫多余的反应,一如既往地热情招呼。
休息室里,已经有几位病人早早等在里面。
第一个,镇上铁匠的老婆,头痛失眠。
按照铁匠的收入情况,曼德给对方开了两剂效果还算不错的补药。
第二个,杂货铺老板,咳嗽。
没舍得花钱,最后决定回家靠自己的免疫力顶过去。
第三个,小镇边上农场的帮工,被镰刀割伤了手臂。
曼德机械地包扎、开药,嘴里说着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套话,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昨天晚上那张来自导师的信。
直到诊室的房门被第四次推开,护工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曼德抬头,出现在视线当中的,是一个身材佝偻,面容沧桑的中年男人。
鬓角灰白,嘴角向下耷拉着,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的忍耐神情。
皮肤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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