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就上个月那场风暴的规模……”
见他从诊室内走出,坐在前台的两名护工不由噤声,恭敬地招呼道:
“曼德先生,您下工了?”
“明天再见,曼德医生。”
微微颔首以作回应,曼德推门而出。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暮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寥落的街道。
正值傍晚,理应是一天当中人流量最多,最为热闹的时间段。
街道上却是一副行人寥寥的模样,且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老人,就像是此刻正挂在天际的夕阳一般,让整座小镇都弥漫着一层暮气。
自从在皇家医学院毕业,通过考核正式成为了医师协会的“见习会员”之后,这已经是曼德被分配到这个名叫“鱼钩镇”的海边小镇工作的第二年。
相比起镇上那些日夜在海上打拼,却连给自己添一件新衣都困难的渔民,他的生活其实已经非常不错。
来自医师协会的工作补贴或许放在那些大城市算不上什么,但在鱼钩镇,却让他能住在主街道的二层独栋小楼里,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而作为镇子里唯一一位有正经医师协会工作执照的医生,曼德更在镇民当中享有堪比镇长、治安官的崇高地位。
走在路上,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发自内心地向他点头微笑招呼,每逢节假日门口都堆满了来自镇民们的礼物。
曼德理应感到满足。
但事实上,却恰恰相反。
皇家医学院毕业,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又怎么可能安于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
他甚至连自身作为“精神科医师”的本职工作都少有发挥。
两年下来,反倒是对关节炎、哮喘和细菌感染这些常见于生活在海边人群的疾病处理起来愈发熟练。
在街道上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曼德回到了他在鱼钩镇的小家。
一栋装修简单却干净的二层小楼。
按照习惯,他先检查了一遍门前的信筒。
呼吸不由一滞。
只见一封印有皇家医学院图章的洁白信封,正静静躺在里面。
强压着内心的兴奋,他连忙将信封从其中取出,塞进怀里。
打开屋门,快步走进。
蹲下身狠狠揉了揉那只守在门口迎接自己,名为“三月”,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金毛猎犬的狗头。
“小三月,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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