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医听到了弦音,心头一阵慌乱。
难道张来福已经醒过来了?
他想推门看一眼,手里的药铃忽然剧烈颤动。
药铃这是在告诉铃医,门後有人埋伏,而且手段不低。
这屋子里除了张来福,还有两个穷画匠,他们躲在门後埋伏,倒在情理之中,手段不低从何说起?
药铃判断的没错,手段不低,说的不是崔颂川,是崔颂川手里的铁盘子。
铃医相信药铃的判断,他不敢进门,想把窗户拽开看一眼,刚到窗边,窗缝里突然钻出来一根金丝和一条铁丝,在他手上戳了两个窟窿。
金丝和铁丝一绞劲,把这两个窟窿变成了两道口子。
铧啷!
铃医剧痛,奋力甩手,甩掉了金丝和铁丝。
金丝缩回到张来福身边,昂着身子,准备和铃医拼命。
铃医不想拼命了,他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威胁两句:「老夫是来救人的,你们不识好歹,当真出了人命那天,看你们找谁哭去,你们好自为之吧!」
听他走远了,崔颂川松了口气。
高简书坐在床边直擦眼泪:「刚才那到底是什麽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人,总之他不是好人。」崔颂川放下了铁盘子,来到了张来福近前。
他盯着张来福的脸看了好一会,又像模像样给张来福号了个脉。
号过脉之後,崔颂川给出了诊断:「我看他面色发白,唇色发淡,脉象虚浮,绵软无力,应是中气亏虚,谷气不足所致!」
高简书听得云里雾里:「这是什麽病?」
崔颂川对照着医书,又仔细研究了片刻,说道:「我觉得他应该是饿了。」
「又在那胡扯淡,你什麽时候会号脉了?你怎麽知道他是饿了?」
高简书嘴上不信,可还是拿了酱肉,放到了张来福嘴边。
张来福鼻子动了动,好像闻到了香味。
他张开嘴,把酱肉卷到了嘴里,三口两口给吃了。
高简书见状,又惊又喜:「来福,你是不是醒过来了?你要醒过来了,就别躺着了,赶紧吃东西。」
两人一直呼唤张来福,张来福始终没有回应,高简书再拿一块酱肉放到张来福嘴边,张来福还能吃。
两个画匠就这麽一块肉一口水喂给张来福。
一包酱肉吃完了,他们俩就轮流在张来福床边守着,寸步不离。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