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想不出对策,我是真心想帮公子度过这场劫难。」
「我们都粗,就你嫩,就你能帮咱家男人想出好办法?」铁盘子朝着围棋盘冷笑了一声,随即冲着众人喊道:「诸位,能先听我说句话吗?」
众人停止了厮打,先听铁板娘说话。
铁板娘飞到众人中央,先客套了两句:「诸位姐姐妹妹都有一身好灵性,也都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见识,能被咱家男人瞧得上眼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子!
但容铁某说句实话,咱们姐们的本事和见识,跟那位祖师爷差了十万八千里。人家是云,咱们是泥,连咱家男人都算上,根本看不出那祖师爷是什麽心思。
他说让咱家男人三个月内变成坐堂梁柱,以我行走江湖这麽多年的阅历,这根本就不是手艺人能做到的事情,可做不到又能怎麽样呢?」
油纸伞撑开了伞面,一脸鄙夷的看着铁盘子:「你说怎麽样?祖师爷不都把话说明白了吗?三个月内当不上坐堂梁柱,就要了福郎的命?铁盘子,我知道你能打,可等祖师爷真来了,你能打得过他吗?」
油纸伞说话呛人,可铁盘子一点都不生气:「祖师爷确实是生气了,可诸位姐妹好好想想,祖师爷到底为什麽生气?无非就是把黑脸大汉当成了美娘子,空欢喜一场罢了。
这也不是什麽深仇大恨,祖师爷说要杀了阿福,那就是一句气话,他昨天晚上又来看咱们家男人,就证明他还是看中了这个有天分的好後生。
所以我觉得祖师爷不会对咱们家男人下狠手,但如果说现在去找祖师爷学艺,这就有点鲁莽了。」
油纸伞不这麽觉得:「找祖师爷学艺,证明咱们把祖师爷放在了心上,这怎麽能叫鲁莽?」
铁盘子飞到油纸伞身边:「祖师爷刚刚说了狠话,咱们好像一点不害怕似的,还故意往祖师爷身边凑合,这就等於咱们没给祖师爷台阶下。
就像行走江湖遇到了高人,人家拿刀子吓唬咱们一下,咱们就得装着害怕,可不能硬着脖子往刀子上撞啊!
而且祖师爷现在正在气头上,万一哪句话说错了,真拿咱家男人开了刀?你说这後悔药上哪去吃去?诸位姊妹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灯笼闪烁着火光:「我觉得铁板妹子说的没错。」
围棋盘也很认同:「不愧是走南闯北的女侠,见识就是不一样。」
洋伞活动一下伞把:「其实我的想法也是这样的,只是在语言表达上有些不太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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