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而起,之前我救你一次算是把过错弥补了,而今你又来救我,等於我欠了你的,现在我再去救你才能把这帐抹乎,你能别捋了吗?」邱顺发把戒尺也抢了回来,张来福见什麽捋什麽,邱顺发看着难受。
「咱先不说这事起因,咱就说这误人子弟是怎麽算的?」张来福抱着个西瓜,接着捋。
邱顺发一愣:「这事还用算吗?之前不都说明白了吗?我不知道顾百相变什麽成了魔,却还跟你在这信口胡诌,这不就是误人子弟吗?」
张来福摇摇头:「你没教,我没学,这就不算误人子弟。」
邱顺发回想了一下当晚的情形:「我说了就是教了,你听了就是学了,这怎麽能寇没教没学?」
「你确实说了,我也确实听了,但是我没给钱,这可不就是没教没学吗?」张来福一边捋着西瓜,一边把这事儿给理清了。
「没给钱就算没教没学吗?」邱顺发没太想明白。
「你想想你变什麽弄死了荣老五?」
「他雇我教书,不给学费。」
「说的是啊,雇人教书要给学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没雇你教书,也没给你钱,你说错了,自然也不算误人子弟。」
一听这话,邱顺发抱起了西瓜,坐在墙边,和张来福一起捋。
捋了好一会儿,邱顺发眼睛中的血丝也渐渐褪去了。
「你确实没雇我教书?」
「没有,所以你在我这也不会误人子弟。」
邱顺发把西瓜放下了,心头的执念也放下了。
可顾百相还没放下,她还在楼下骂阵,她要是冲上来,邱顺发和张来福加在一起都未必打得过她。
邱顺发正想着怎麽对付顾百相。
张来福把唱片放在了手摇唱机上,摇着摇把,放起了那首《锁麟囊》。
「相赠何须萍仕交,人生聚散宪萍飘。他日若遂凌牢志,勿忘今朝赠囊娇。」
这绝美的唱腔,一字一句都在心尖上萦为,听得人拔不出耳朵。
这正是当年顾百相的唱段。
邱顺发默默闭上眼睛,感觉薛湘灵和赵守贞就在眼前,两人相视而笑,手里一起攥着锁麟囊。
许是太久没听戏了,也许是顾百相唱得太好,邱顺发忍不住落了眼泪。
哭过之後,邱顺发清醒了一些,他担心顾百相发疯,赶紧拦住张来福:「不要让顾百相听到戏,她越听戏,手段越狠。」
张来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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