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柳绮萱摇了摇头:「不能说梦到了丝线就一定是做缫丝的,我从来没见过男人做缫丝这一行的,你梦到丝线也有可能是做抽纱的。」
张来福一怔,他不知道抽纱是做什麽的:「抽纱这行有男人吗?」
柳绮萱想了想,又抓了抓自疾的头发:「抽纱这行也是没有男人的,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到底是不是这行人?」
姑娘苦恼了。
张来福觉得自疾学了这麽天,手艺基本都学会了,现在说他不是这个行里的人,他觉得这话说的没有道理。
「我理绪的手不慢吧,踩车的速度也挺快,就是力道和火候掌握的不好,等把这两样练好了,估计我就能学绝活了。」
柳绮萱一个劲儿地摇头:「你力道掌握的很好,亢我还要好,可你理绪和火候都不对,我帮你改了,你还是不对,你真的不是这行人。」
说完这番话,柳绮萱真的很後悔,姐姐好不容易给他找了个挣钱的营生,就这麽三两勤话,让她给断送了。
可她不能昧着良心挣钱,她知道这人不该干缫丝,亚万不能误了人家的前程。
「我走了,你以後也不用找我学缫丝了。」柳绮萱转身就跑。
「等一下,先别走。」张来福在身後追上了。
柳绮萱心头一紧,该来的总是要来:「你,你别追了,这几天的学费,我晚一点退给你。」
张来福一愣:「退我学费干什麽?你教了我真本事,就该收钱。」
他不用退钱?
有这种好事儿?
柳绮萱摇头道:「你不是这行人,之前的学费可都白交了。」
张来福觉得这没什麽大不了,就这几天,总共也没多少学费:「我不是这行人又不是你的错,明天我还来找你,你帮我看看我到底是什麽行门,我还按以前的规矩交钱,我还管饭。
如果找到了真正的行门,我会给你一笔酬劳,如果没有其他行门,那我就接着和你学缫丝。」
张来福走了,柳绮萱盯着张来福的背影看了好久。
这几天的手艺他全都白学了,他居然还给我学费。
明天他还来找我,他还给我钱。
他不光给我钱,他还管饭。
从柳绮萱记事起,敢在她面前说出管饭两个字的人可不多!
这个人好特别。
这个人管饭。
柳绮萱一夜没睡,想着该怎麽帮张来福找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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