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你知道吗?有人等着要你命,你知道吗?我在下边看着你死,我心里一样痛快!」
尹铁面把雨伞扔向了赵隆君,赵隆君闪身躲过,手指头一颤,伞骨在尹铁面脑仁子里一搅合,尹铁面没气了。
赵隆君转过脸看向了徐老根:「老徐,你怎麽说?」
徐老根还在上酸水,说话的时候直咳嗽:「堂主,我可没干过,我没拐过白米,也没贩过芙蓉土,就是他们那什麽————」
呼!
赵隆君把雨伞扔在半空,雨伞绕着徐老根打转儿,好像随时要把徐老根的魂给勾走。
徐老根吓坏了:「堂主!我真没干过,我就是收了他们一点钱,收了钱我也心虚,我就帮他们做点遮掩。
今天的事儿我是真不知道,我就是赶巧了,撞见了尹铁面和别人起了冲突,我真没想到他们还能做出这种事情。」
「赶巧了————你说我这堂主当的。」赵隆君笑了。
徐老根跪在地上磕头:「堂主,我说的都是实话!」
「行,我信你,一会儿回了堂口慢慢说。」赵隆君不想再看徐老根,他看向了远处的张来福。
张来福还在和老木盘厮杀,单靠他自己,肯定不是老木盘的对手,可老云已经赶到了,他带了两名红棍,一个叫王业成,一个叫贺雪渊,再加上外务罗石真,五个人一起围攻老木盘。
重伤在身的老木盘支撑不住了,没过一会儿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张来福扶起了老木盘:「老人家,我让你别跑,你非得跑,来咱们堂口去,我们给你治伤。」
王业成看了看老木盘的状况,低声问新来的香书:「这还有的治吗?」
「没治也得治!咱心意得到了!」
等到了堂口,老木盘早就没气了,赵隆君让王业成和贺雪渊去审问徐老根,张来福准备先摘了老木盘和尹铁面的手艺精。
他拿出了纸灯笼,正在老木盘身上照,赵隆君看见了,眉头紧锁:「你怎麽又用纸灯匠的手段?」
张来福收了灯笼:「修伞匠的手段我也不会。」
这是实话,他真不会用修伞匠的手段取手艺精。
赵隆君来到屍体旁边,拿着伞骨,在老木盘的额头上、喉咙上、心口上各插了三根伞骨,又拿了一条纱线,把九根伞骨串在了一起。
「来福,看仔细了,这九根伞骨的灵性只要大致相同,就能往一处使劲,就能把这人的手艺精给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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